傅时宴觉得自己应该跟她解释自己这三天来的行为。
一时间却不知该从何解释起。
半晌,还是温禾率先开了口:“夏小姐她还好吗?”
“她已经没事了。”
傅时宴将挽在手臂上的外套扔在沙发上,朝她走近。
“小禾,我……”
他唇角动了动,愧疚地说道:“对不起,我不应该把你自己一个人扔在生日会场的。”
走近了。
他才发现她脸颊上的划伤,关切地问:“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温禾抬手摸了摸自己已经结痂的伤口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,不小心被划伤了。”
“被什么东西划伤的?怎么会伤到脸呢?”
温禾不想跟他说夏言微的事。
望着他转移话题道:“阿宴,你打算怎么做?是回到夏小姐身边吗?”
“你惦记了她这么多年,应该会回去的吧?”
光是问出这句话,她的心脏就疼得似被什么东西绞住了一般。
“我……”
傅时宴沉默了。
他似乎还没想好自己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。
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了这么多年的傅大总裁,却是头一回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。
四年前要不是他将生日宴会的地点定在郊外,夏言书就不会在开车前往郊外的时候发生车祸。
他和夏言书也不会因此分开。
更不会在夏言书一觉醒来后,看到他已经结婚生子了。
不负她就是负温禾,总会负一个人的。
在温禾看来。
他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。
她哽咽着吞下苦涩,强颜欢笑道:“我知道你很为难,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会配合你的。”
换成是别的女人,她都愿意去争取,也会尽全力去争取。
可现在这个女人是夏言书,是傅时宴一直藏在心里的那个女人。
在傅时宴抱着她离开会场时,她就知道自己没有胜算了。
“时间不早了,早点回房休息吧。”
温禾扔下这句,转身快步朝楼上走去。
“小禾……”
傅时宴对着她逃避式的背影唤了声,却没有将她唤住。
也没有跟上去。
他其实也想逃避的。
这一晚,温禾主动去睡了次卧。
傅时宴也没有拦她。
一夜无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