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温禾一时没听懂。
夏父重重地吸了口气。
瞅着她的目光染上一丝烦躁:“我知道你恨言微,但她现在对你够不成威胁了,你没有必要再咬着她死死不放吧?”
“夏先生您在说什么?能不能请您说清楚一点。”
温禾是真的没听懂。
更不明白自己哪里咬着顾言微不放了。
夏父瞅着她轻哼一声。
“你跟我跟到云城来,不就是想跟我说言微虐待她姐姐的事么?这事我已经教训过,也警告过她了,无需温小姐再操心。”
夏父顿了顿。
“其实吧,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了解,言微虽然从小任性了点,但跟言书的感情一直都很好,也不太可能做出故意虐待她的事情来。”
“所以,请温小姐别再利用言书来对付言微了,没用的。”
“……”
温禾总算听明白了。
这位夏先生觉得她给他看夏言书的伤,是为了利用夏言书对付夏言微。
且她今天来云城,也是为了对付夏言微。
只能说……
夏先生一把年纪了,想象力还挺不错。
温禾不由得重新将夏先生打量一番,就这智商,难怪自己的亲生女儿受虐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。
又或许是偏爱。
偏爱夏言微,偏爱得连最基本的智商都没有了。
温禾轻轻吸了口气。
朝他笑了笑道:“夏先生,您刚刚也说了,夏言微对我造成不了任何威胁,我真的没必要为了一个傅时宴看到就讨厌的女人,特地从海城跑来云城堵您。”
“至于夏言书是不是真的在受虐待,您这位亲生父亲都说没有的话,那我这个外人当然也只能说没有。”
“就当上回是我不对吧,我不该给您看那张照片的,抱歉。”
温禾朝他微微欠了个身,朝姚佳走去。
姚佳已经办好入住了,好奇地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夏父,不解地问:“怎么?你们认识?”
“算是认识吧。”
温禾笑了笑,故意扬高音量道:“他是一位好父亲,天底下最好的父亲。”
“是吗?谁的啊?”
姚佳好奇地又看了看温禾身后的夏父。
温禾挽了她的胳膊往电梯走。
“走吧,一会还要见客户呢。”
“哦。”
姚佳立马不问了。
两人有说有笑地朝电梯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,夏父僵在原地,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。
看来他误会人家了。
人家是来云城出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