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言微,你再这样我会报警。”
温禾说的很严肃。
夏言微脸色微微变了下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善良到没底线的小聋子。
突然有点理解傅时宴为何会喜欢她了。
这样的女人,虽然她看着很讨厌,可男人却是喜欢。
她冷哼一声。
“没见过像你这么圣母的人!”
说完,头也不回的朝病房门口走去。
夏言微走后,温禾在原地站了几秒。
迈步朝病床前走过去。
病**的夏言书依旧在沉睡着,仿佛刚刚夏言微对她的虐待并不存在。
难道她真的不疼吗?
还是疼了也表现不出来?
温禾弯下腰,小心翼翼的掀起她的袖子,发现那雪白的胳膊上布满了新的旧的针眼。
看来夏言微微已经不是第一次对她下手了。
温禾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针眼。
作为一个外人看着都心疼了,不知道夏言书的家人是怎么忍受的。
还是她的家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正在受虐待?
昨天知道夏言书不受家人照顾后,她便偷偷查了一下夏言书的家庭结构。
夏言书的母亲在她18岁那年去世,父亲便立马将外面的情人和女儿接回家中。
夏言微便是那个时候回到夏家的。
自古都是有了后妈就有后爸,夏言书的好日子随着后妈的入门到头了。
原本幸福快乐的家庭,转眼成了人不吐骨头的狼窝。
说起来,她也是个可怜人。
温禾才会对她产生同情。
短暂的思虑过后。
温禾拿出手机,偷偷将夏言书胳膊上的针眼拍下来。
她原本打算将相片发给夏言书的父亲看的。
没想到那么巧。
刚走到电梯,便看到夏言书的父亲和后妈从电梯内走出来。
她认得夏言书的父亲,因为他去过畔山找傅时宴。
夏先生从她身边擦身而过时。
温禾叫了她一声:“夏先生。”
夏先生自然也认得她。
愣了一下后,打量着她:“傅太太?好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