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一手抱起傅御,一手揽过她的肩膀:“以后你不需要尊重任何人,除非对方值得你尊重。”
“……”
还能这样……
如果真能这样的话,以后她就能过得轻松了。
她是轻松了。
可傅夫人听到家管的回复后,却气得脸都绿了。
这小两口是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。
她咬了咬牙。
拿起手机给律师打了个电话……
…回到畔山别墅。
温禾带傅御去洗澡。
傅时宴回卧室洗澡。
走进主卧,他的目光扫过床头上的结婚照。
他和温禾的结婚照。
上回被温禾摔碎过一次,后来被他拿去修复过了。
照片还是原来的样子。
照片中的他没有什么表情,甚至带了丝冷淡,但温禾惶惶的神情中却藏着一丝对未来的期盼。
她是认真在结婚的。
而他一直在敷衍她,冷落她。
直到将她伤透。
傅时宴转身离开卧室,朝书房走去。
从通讯录里翻出刘律师的电话打了过去。
刘律师很快便接通。
“傅总,请问您有何吩咐。”
傅时宴靠在椅背上,严肃地问:“离婚手续停止办理了没有?”
刘律师愣了一下,忙道:“傅总您放心,已经停止办理了。”
“停止了就好。”
傅时宴没有多言。
将电话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