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琳不仅把厕所的门锁了,连灯也关掉了,还在门外立了个正在维修的牌子。
这样即便有人来也不会进去的。
现在是冬天。
温禾的头发衣服全湿了个透,随着天色渐晚,她的身体也越发冷得颤抖。
她喊累了。
也拍累了。
双腿一软,跌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,双手抱紧膝盖,试图让自己的身体暖和一点。
可是没有用。
她还是好冷。
地板冷,空气冷,她的身体更冷……
不仅冷,四周还越来越黑。
从小就患有轻微幽闭恐惧症的她,在这种环境上,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……
傅时宴在书房里等了又等。
始终没有等到温禾回来。
抬起腕表看了一眼,已经十点多了,聚餐也该结束了吧。
他拿起手机给温禾打电话。
这已经是他今晚第三次拨打温禾的电话了,前两次都是无人接听。
这次索性关机了。
他改为给司机打了个电话。
司机表示自己一直在酒店停车场等着,太太至今没有出来。
傅时宴想了想,给主办方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。
开门见山就是一句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庆功宴,需要吃到这么晚?”
对方懵了一下。
不解地反问:“傅总,您在说什么啊?我们的庆功宴九点钟就结束了啊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庆功宴九点钟就结束散场了,傅总,您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对方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温禾为什么还没出来?”
“温禾?”
对方一愣:“噢,温小姐说家里有事不参加庆功宴了,所以先走了,我们也在惋惜呢。”
“你说她没有参加庆功宴?”
温禾俊眉一蹙:“你给我好好想想,她到底参加了没有。”
他最后一次给温禾打电话时,温禾正准备去参加晚宴。
她没必要骗他。
“确实没有的,傅总,温小姐可是今晚的头牌人物,我们比谁都希望她来参加庆功宴,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来没来呢?”
“我猜想温小姐可能是不想被同行烦,所以才选择的不参加晚宴吧,傅总您……”
“给我查监控。”
傅时宴淡淡地打断他。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