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语可是她在京市唯一的好朋友。
“怎么又哭上了?”
傅时宴一进卧室便看到她抱着膝坐在**黯然垂泪。
温禾吸了吸鼻子。
“我没有哭,我只是不明白,为何爱情难,友情也那么难,明明之前都还是好好的。”
“动不动就绝交的友情,留着也没什么用。”
傅时宴瞥了她一眼:“人生道路那么长,要认识的人那么多,别再把时间和感情浪费在一个不重要的人身上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杨语对我不重要?”
温禾苦涩道:“你又不知道我刚来京市的时候,她是怎么帮助我的。”
“那就是你单方面觉得重要,不然她不会因为一件小事跟你绝交。”
“欺骗不是小事。”
温禾不服气道。
傅时宴正对着镜子打领带。
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也觉得欺骗不是小事,所以今晚你给我好好等着,接受惩罚。”
昨晚被她磨的没力气。
今晚绝对不会放过她的。
傅时宴内心是这么想的。
温禾僵了一僵。
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自己给坑了。
她连忙转移话题,看着他问:“你要出去?”
“嗯。”
傅时宴点头道:“请人吃饭。”
温禾从来不问他的行踪的,自然也没有问他请谁吃饭。
“好久没有帮我打过领带了,过来帮我打一下。”
傅时宴在镜子里看了她一眼道。
温禾下床走向他。
站在他面前温柔地帮他打起了领带。
这三年来,只要傅时宴回家住,第二天出门时的领带都是温禾打的。
为了讨好他。
温禾学会了很多种领带的打法。
她熟练地替他打好领带,套上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