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。
她无力地从座椅上爬起,拉好衣服,推开车门准备下车。
傅时宴将她拽了回去,一手将人工耳机贴到她的耳朵上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想要自由,除非聋着,这是咱俩之前约定好的。”
温禾身体僵了一僵。
他什么意思?
不打算把人工耳机还给她了?
“傅时宴。”
她含泪望着他:“一定要这么冷酷吗?”
“一定要。”
温禾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难道要因为一枚人工耳机回到他身边吗?
她办不到。
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自由,好不容易才拿到的比赛资格,她不想就这么放弃了。
她咬着唇,含着泪。
最终转身推开车门迈了下去。
她走了。
车厢空了。
傅时宴的心房也跟着空了。
他没想到她会走得那么坚决,明明刚刚他在她体内时,她还是会情不自禁地迎合他,回应他的。
明明她最在意的人工耳机还在他手中。
傅时宴低头看了一眼指间的粉色耳机,脸色一点一点地阴郁下去。
温禾里面的衣服已经被撕烂了。
她只能拉紧身上的外衣,加快步伐往前走。
下面火辣辣地疼。
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刚刚傅时宴对她有多粗暴,多恨。
生怕傅时宴追上来。
她忍着疼走得飞快,走到有出租站台的地上才停下,赶紧拦了辆出租车坐上去。
下了车。
她特地绕到家附近的药店买了一盒事后药和一盒外用药。
最近刚好是她的危险期,傅时宴刚刚在她体内造了一遍又一遍,她害怕怀上。
害怕与他再有任何瓜葛。
所以她不能怀孕。
回到出租房。
隔着窗户便能看到杨语和秦风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在吃着零食看电视,可她却再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了。
她甚至有些不敢走进去。
怕他们发现她听不见了,怕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她。
杨语率先发现了她,笑眯眯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