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摸了个空,手指僵在半空。
黑眸微微一眯。
“傅先生,我……”
温禾吞了吞口水,喉咙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要的自由,享受够了么?”
傅时宴凝视着她问。
温禾不知他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能听见了,心虚得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也不敢再乱动。
傅时宴的长指重新抚上她脸颊,在她细嫩的皮肉上一点一点地游移,最终落在她的耳朵后方。
即便她用长发藏住人工耳机。
他还是轻而易举地摸到了它,并将它取了下来。
四周瞬间陷入安静。
温禾心头一紧。
自从上回丢过一次人工耳机后。
她就有了心理阴影,害怕这种四周突然陷入安静的感觉。
她本能地伸手去抢。
却被傅时宴那冰冷的目光吓得缩回小手。
“傅时宴,你……想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喜欢当聋子吗?不是想要自由吗?我就让你自由个够。”
傅时宴始终表现得很冷静,只是这种冷静温禾最懂了,那是他已经怒到不想发怒的征兆。
看来他已经知道她手术成功的秘密了。
他为何那么快就知道了?
明明她这段时间已经很低调,很少出去乱逛,即便出门也尽量戴口罩了。
当然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。
温禾此时急的是怎么拿回自己的人工耳机。
服装设计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。
她不能没有耳机。
她好不容易才等到这次机会的。
如果因为听不见被迫放弃比赛的话,她会懊悔一辈子的。
她回过神来。
发现傅时宴正一手抄兜,一手捏着她的粉色耳机看她。
那小小的耳机在他指间,随时都要碎的感觉。
梁景说过,如果这次再把耳朵弄丢,她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听声音了。
她伸出手去抢。
傅时宴稍一抬手,她抢了个空。
“傅时宴,你还我!”
她急得声音都在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