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刚到公司,傅夫人便找上门来了,冷眼瞅着他责备道:“听说你刚刚把乔清欢给羞辱了?”
“没错。”
傅时宴身体往后一退,靠在椅背上看她。
“母亲这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“你要不要看看乔家在海城的实力,再看看自己都做了些什么?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傅时宴点头:“乔家这两年在生意场上混的风生水起,乔夫人的亲弟弟今年也成功混上了政坛。”
“但我不认为我们傅家需要沦落到去陪睡的地步,就算要陪,也应该轮不到我。”
“……”
傅夫人语滞。
“什么陪睡,你有必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吗?再说乔清欢也不是为了跟你睡的。”
“她喜欢你,不是睡一晚的那种喜欢,是过一辈子的那种。”
“人家诚心诚意,你倒好,一次又一次地羞辱她。”
“所以呢?母亲是想逼我娶她吗?”
表时宴蹙着眉问:“把我当什么了?”
傅夫人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。
“你当初能被逼着娶那个小聋子,为什么不能逼着娶能给傅家带来荣华富贵的乔小姐?”
“因为不想。”
傅时宴答得干脆利落。
“母亲要是不想得罪乔家,就尽早收手吧,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让傅家无法收场的事情来。”
“你敢?!”
“母亲可以试试。”
傅时宴抄起桌面上的手机:“失陪。”
傅时宴有个客户要见。
凌森和杨秘书早已瑟瑟发抖地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。
看到他出来,立马跟了上去。
“傅总,客户那边准备好了。”
傅时宴淡淡地应了声,大步朝电梯的方向走。
一位小秘书走上来,小声朝杨秘书道:“杨秘书,楼下有个自称在京市见过太太的年轻男子求见傅总……”
“叫他滚!”
杨秘书打断她。
“好的。”
小秘书赶紧退了下去。
听到跟温禾有关的消息,傅时宴还是下意识地驻了足。
回身叫住她:“等等。”
小秘书赶紧转回他面前,恭敬弯腰:“傅总,请问您有何吩咐?”
傅时宴一时语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