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傅时宴。
他除了馋她的身体外,确实也馋她的手艺的。
当然馋归馋,并未达到非她不可的地步。
怎么又想起他了呢?
她暗暗摇了摇头,心想果然是从小就暗恋的男人,每次别人一提到他,她的内心就会起涟漪。
小俩口没有觉察到温禾的异常,已经开心地互喂起了食物。
温禾看着他们。
内心竟生出一种年轻真好的感觉。
明明她跟杨语的年纪一样大。
大概是从未有过恋爱经历,也从未像眼前这对小情侣这样甜蜜地吃过一次饭吧。
杨语长的一般,算不上漂亮,她的男朋友也是普普通通的长相。
但两人相处起来却是格外融洽。
这才是普通人的生活吧。
“小禾,你怎么不吃啊?”
杨语见她发愣,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吃啊。”
她笑了笑,端起碗开始吃饭。
吃完饭,小俩口抢着洗碗搞卫生去了。
温禾有工作要忙,便随她们去了。
进房间前,她隐约听见秦风用好奇的语气问:“你这个室友是个聋子吗?我看她戴着人工耳蜗。”
“对啊。”
“那她还去上课?”
“为什么不能去上课?”杨语一边刷碗一边瞥了他一眼:“人家现在不是戴着人工耳蜗,能像正常人一样交流了吗?”
“也是。”
秦风点了点头。
温禾早就习惯了这种议论,并未在意地进房间去了。
…另一边。
傅时宴见完客户,却没有回家的欲望。
他打电话将梁景约出来喝酒。
梁景一来就看到桌面上堆积的酒瓶,朝他挑了挑眉:“干嘛啊?想不开玩自杀?”
傅时宴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看我像是那么想不开的人?”
“不像。”
梁景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兀自给自己倒了杯酒后,端起来在他的杯子上碰了碰。
“来,这一杯算我向你赔罪吧。”
“赔什么罪?”
傅时宴抬眸瞅着他。
“收了你那么多钱却让手术失败了,我还没来得及向你赔罪道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