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。
发现是傅夫人的保镖。
她刚想喊,保镖立马捂住她的嘴巴,直接将她推进旁边的病房里面。
她趔趄着双膝着地,跪倒在傅夫人脚下。
傅夫人嫌弃地后退一步。
“晦气玩意,别靠我这么近。”
温禾抬起小脸,看清是傅夫人时,脸上的惶恐反而一点一点褪去,渐渐归于平静。
她从地上爬起。
傅夫人却示意保镖将她摁回地上,强行将她的手机音译功能打开,才俯身朝她逼近。
“温禾,我实话告诉你吧,你的耳朵这辈子都好不了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冷。
温禾被冻得瑟缩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像你这么下贱的女人,不配像个正常人那般活着,只配像阴沟里的老鼠。”
温禾看着手机里的话。
悲伤隐入心底。
重新抬头时,却是面无表情道:“傅夫人,我觉得傅时宴说得对,您应该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狰狞的样子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傅夫人眸色一凝:“温禾,你是仗着傅时宴现在对你有几分兴趣,敢对我叫板了是吧?”
身体往后一退。
咬牙下令:“给我教训她。”
两位保镖对视一眼,小心翼翼地提醒:“夫人,温小姐她刚做过手术,不太好吧……”
都知道傅时宴现在看重温禾。
保镖自然也知道。
得罪了傅时宴以后肯定不会好过。
傅夫人头一回被保镖下了脸面,更加气结。
“怕什么?出了事情有我兜着。”
“傅夫人。”
温禾缓缓地从地上站起。
“我劝您还是别为难他了,你不就是想逼我离开傅时宴么?我会离开的,傅时宴也答应我会离开了。”
“你的话,我一句都不信。”
傅夫人连多看她一眼都嫌弃。
“你让他们打我一顿,难道就信了?”
温禾笑了笑:“恕我直言,打我一顿,您除了会得到傅时宴的怨恨外,得不到任何好处,也改变不了我的任何决定。”
“我选择离开,从来都不是因为您的压迫,而是因为我自己。”
傅夫人看着她平静的面庞。
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。
她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