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一看到温禾,立马开心地朝她扑过去,嘴里甜甜地喊着‘妈妈’。
温禾抱住他。
“御儿,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御儿来看妈妈。”
温禾知道这些话都是傅时宴教的,但她听着心里还是暖暖的。
“妈妈,你还疼吗?御儿给妈妈呼呼好不好?”
小家伙说着用嘴巴帮她吹了吹。
“妈妈不疼。”
温禾心情大好。
傅御在妈妈的怀里玩了一会,小手犹豫地摸上她的人工耳蜗,又好奇地问:“妈妈,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……”
温禾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向儿子介绍这个东西。
还是傅时宴替她解释。
“这是人工耳蜗,帮助妈妈听声音的。”
“那妈妈现在能听见声音吗?”
傅御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道:“妈妈,御儿给你唱歌听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温禾张了张嘴,一时间有些难堪。
傅时宴立马上前将小家伙从她怀里抱了出来。
“等过几天,御儿再给妈妈唱歌好不好?到时妈妈就能听见了。”
傅御有些失望地‘哦’了一声。
温禾不忍看他伤心。
“没关系,御儿现在唱吧,妈妈能听见。”
她笑了笑:“妈妈虽然耳朵听不见,但可以用心听啊。”
“妈妈用心也能听见声音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御儿要开始给妈妈唱歌喽!”
“好,唱吧。”
傅御果然认真地唱了起来,唱的正是这些日子家教老师教他的新歌。
奶声奶气,格外悦耳。
温禾笑着给他拍掌。
傅时宴也鼓励地夸他唱的好听。
小家伙被夸得找不着北,又给爸爸妈妈唱了第二首。
一家三口。
其乐融融。
要不是知道傅时宴昨晚离开过,梁景甚至觉得自己做出这个决定是错误的了。
他站在门外笑了笑。
转身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…温禾在医院里住到第三天时。
依旧没有测出听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