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温禾脸上划过的失落,清姐忙添了句:“太太,先生和小少爷一直在手术室外头等到你出来,又在病房里等了半天才走的。”
温禾点了点头。
等她做完手术才走的。
他也不算食言了吧。
清姐将梁景请了过来。
梁景对温禾做了一番简单的检查,告诉她手术刚结术会有一段时间的不舒服,让她好好休息。
于是温禾又睡过去了。
她这一觉睡得更长了。
傅时宴第二天早晨回来医院时,她依旧没醒。
梁景正在察看仪器,听到开门声,看向披着一身寒气回来的傅时宴。
“回来了?”
傅时宴轻轻地咽了一声,看着病**的温禾:“她怎么样了?”
“一直在睡。”
梁景看着熟睡中的温禾,沉默片刻才问:“见到夏言微了吗?”
“见到了。”
“她怎么说?”
“她说言书还活着。”
“你信了?”
“不信。”
傅时宴语气淡淡的,透着一丝失落。
梁景点了点头:“算你还有点脑子,能看出这是她为了见你想出来的破借口。”
傅时宴抬眸看着他。
“你也觉得她是骗人的?”
“夏言微是什么人我又不是不清楚,你刚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就提醒你是假的了。”
梁景眉眼间都是对夏言微的鄙夷。
好女孩不会去勾引一个有妇之夫,更不会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失聪弱者。
傅时宴接到电话的时候也不信。
可不信归不信。
心底的那点渴望最终还是让他踏出了医院,前往看守所里见了夏言微一面。
不过才半个月的光景。
夏言微已经像变了个人似的,脸色蜡黄,精神颓废,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精气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