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。”
梁景摇了摇头。
“不认识你们这样打量对方合适吗?”
“不合适,但就是忍不住。”
梁景摇了摇头,一路啧啧称奇:“我还以为能让傅大少爷专程跑出国去陪我玩五天,又花巨额资金将我请回来看诊的女人,会是什么样的天仙下凡呢,没想到啊没想到……”
他忍不住又将温禾从上到下地打量一番。
也不怪他惊讶。
温禾是在被窝里被傅时宴拉出来的,身上还穿着睡衣,头发也没有打理,甚至连鞋子都是他车上的备用拖鞋。
怎么看都跟天仙沾不上半点边。
梁景鄙视完了,又添了一句:“对了,傅太太确定是聋了,听不见我说话的吧?”
老婆被贬低成这样。
傅时宴居然一点不生气。
只是平静地回答了一句:“简单的句子,她能对出嘴型。”
“嘶——”
梁景一个哆嗦。
“那我刚刚说的话她能对出来多少?”
“不知道,你可以问问她。”
傅时宴添了句:“不过你也不用太自责,因为我老婆的表情明显也很看不起你,觉得你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。”
“我没有!”
温禾扯了扯傅时宴的袖子:“我没有,我只是觉得梁医生长得很年轻,很帅气,和想象中的专家教授不一样。”
她其实没看懂他们说了什么。
都是从他们的嘴型和表情中胡乱猜测到一些的,也不知道猜对了没有。
梁景笑了起来。
傅时宴却沉了脸。
“他都三十三了,哪里年轻?而且你放心,就他这工作强度过不了五年就会秃的,跟帅气沾不上边。”
生怕温禾看不懂,他还将手机打了一遍递给她看。
温禾尴尬得简直想死。
她忙转移话题。
“梁医生,要不我们还是先看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