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:“傅时宴,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?”
傅时宴看着她,用手机打了一句。
“我敲了,是你没听见。”
温禾脸色一白。
自卑的情绪瞬间染了上来。
是啊,她现在是个长彻头彻尾的聋子,他敲不敲门有什么区别呢?
傅时宴没有等她开口。
朝她迈近,俯身将她从**拉起: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你跟我走就是了。”
傅时宴又恢复回之前的霸道,完全不给她反对的余地。
温禾最不喜欢他这样子。
使劲推开他的大掌。
“傅时宴,我哪都不想去,请你放手!”
傅时宴往后退了一步,环视一眼四周,从衣架上拿下来一件风衣披在她身上,又强行将她从**抱了起来。
突如其来的腾空,将温禾吓了一大跳。
她本能地抱紧他的脖颈。
“傅时宴,你干什么,我说了我不去!”
傅时宴动作一顿,俯视着她平静地开口。
“你不去,我就抱你去。”
“傅时宴!”
“别逼我吻你。”
傅时宴一句话,直拒将温禾给说闭嘴了。
他最近不知道哪来的习惯,一言不合就吻她,吻到她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不跟你回去。”
她语气一缓,眼底染上哀求:“傅时宴,我说了我不跟你回去,你到底懂不懂得怎么尊重别人的。”
“请你放我下来,别白费心思了。”
“傅时宴,你是不是也聋了?!”
傅时宴没有理会她。
转身,抱着她大步朝楼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