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并没有看懂他这句话,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。
只从他的表情中看出来,他跟刚刚相比仿佛变了个人似的,居然会心疼她了。
她猜想,这是他不想离婚的表现。
“傅时宴,离婚的事……”
傅时宴打断她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婚?”
“为什么?之前你是因为担心爷爷的身体,现在爷爷已经同意了,你为什么不离?”
“为了傅家的名声,为了傅御有个完整的家。”
温禾茫然地看着他。
显然没看懂他在说什么。
傅时宴只好拿出手机打了一句给她看。
她看完苦涩地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总之就是不为她。
也是,谁会在乎一个聋子呢?
特别是一个连人工耳蜗都救不了的聋子。
“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。”
她掩下心中的自卑,态度坚定:“傅时宴,希望你能配合。”
她说完走进衣帽间,从里面找了件好的衣服换上,出来时发现傅时宴仍旧坐在沙发上。
脚步顿了顿,看着他说:“我想我还是不留下来吃饭了,反正傅夫人和傅大小姐也不欢迎我。”
“我们一起回畔山。”
傅时宴从沙发上站起。
温禾没听见他的话,迈步朝门口走去。
傅时宴刚要跟着他下楼,佣人走上来通知他傅老爷子睡醒了。
脚步一转,他改为去了傅老爷子的卧室。
傅老爷子正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,从**移向轮椅上,傅时宴忙走上去帮忙。
老爷子瞥了他一眼。
又暗哼一声:“回来得这么快,是迫不及待想吃那餐散伙饭了?”
“爷爷,我并不打算离婚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傅老爷子动作一顿,不可置信地看向他。
很显然,他也觉得傅时宴是想离婚的。
傅时宴觉得有些打脸,干咳一声解释道:“爷爷,之前我确实很想离婚的,但现在不想了。”
为了给自己找回点面子,他添了句。
“毕竟傅御刚适应畔山,也刚习惯跟爸爸妈妈一起生活,我不想他又被丢回老宅来。”
傅老爷子活了八十多岁,什么心思看不透?
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“到底是为了傅御还是为了你自己?”
他幸灾乐祸地冷哼一声:“我早跟你说过了,人心是肉做的,被伤多了是会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