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忙完了。
回楼上换了衣服,洗了手,才走下来在傅夫人对面的沙发上落座道:“母亲的脸色这么难看,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
“阿宴,你说你想过一家三口的生活,就是这样子的生活吗?”
“这样子的生活怎么了?”
傅时宴不慌不忙地端起热茶浅喝一口。
“你和御儿都不喜欢狗,家里却养了条狗,那小聋子到底有没有照顾过你俩的感受?”
傅夫人最心塞的就是这一点。
因为这代表着温禾在这个家里的家庭地位在攀升,这不是个好现象。
“谁说我和御儿不喜欢狗的?”
傅时宴用下巴指了一记蹲在笼子前逗狗的傅御:“您看这不是挺喜欢的?”
傅夫人气结。
“小孩子懂什么?你给他个什么小动物他都喜欢啊。”
“喜欢小狗是什么坏事吗?”
“当然,动物多脏,你没看到你刚刚回来时身上那一身狗毛?”
“母亲,我已经快三十岁了。”
傅时宴慵懒地把玩着手中的杯子,语气轻漫:“母亲的控制欲,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收敛一点?”
“我怎么控制你了?”
傅夫人没好气道:“微微这么好的女孩,你偏不要,偏要跟一个小聋子纠缠下去,现在我不也依你了。”
“您可没依我。”
傅时宴毫不客气道:“母亲在打什么算盘我心里很清楚,只是不想撕破脸罢了。”
傅夫人知道他不会跟自己撕破脸,才敢一直偏帮夏言微的。
被傅时宴当面揭穿。
她有些恼羞成怒。
傅时宴却再度开口:“母亲已经看过御儿了,没什么事还是回老宅去吧。”
“你在赶我走?”
“我是怕一会温禾回来,您俩又干起来。”
傅夫人冷笑:“傅时宴,你觉得我会怕一个小聋子?”
“不,是她会怕您。”
傅时宴说完从沙发上站起。
在宠物医院折腾了这么久,他连晚饭都还没吃,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