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反应极快,一把将她拎起挂在腰上,接着往墙壁抵得更紧些。
这下她怎么都推不开了。
温禾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将双腿缠到他腰上的,只觉得这个姿势有点暧昧又有点危险。
她不敢乱动,只能愤愤地瞪着他。
“听我解释。”
男人耐着性子俯视她:“夏言微说只要你给她熬碗粥,她就不跟姚小姐计较了。还有,我原本答应陪她到出院的,今天她提出不想住院,想出去逛逛,我才陪她去商场的。”
他解释得很诚恳,可温禾却有些想笑。
每次都是这种态度。
每次都是这套话术。
可是每次都偏离本质,完全忽略掉他潜意识中对夏小姐的宠爱。
“所以你为何要答应陪她到出院?是你没实力拒绝她吗?”
傅时宴果然沉默了。
温禾替他答:“不是,是你打从心底在乎她,一听到她自杀立马像丢了魂一般赶过去。”
“傅时宴,我说我不想听你的解释,也不在乎你怎么在乎她,你偏要向我解释,我很烦的好吧。”
傅时宴定定地看了她半晌。
“所以你是不需要解释对吗?那我下次不解释了。”
“我想要的解释,是你为什么答应陪她到出院。”
“因为她是因为我自杀的。”
“不,因为她是夏小姐。”
当她提到这个名字时,明显看到傅时宴深邃的眼底涌上一抹黯然,最后黯然变得扭曲。
他在逃避。
却又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。
最终只能被迫承认。
“好,我承认,因为她是夏小姐,正因为她是夏小姐,所以不管她做什么我都会留三分情面。”
“但仅此而已,不是什么所谓的爱情、私情、白月光。”
“温小姐,我这样的解释你还算满意吗?”
这下换温禾语滞了。
头一回听他承认自己还想念着他的夏小姐。
虽然并非她喜欢的答案。
但好歹承认了?
“所以你当初不让我调查御儿爬楼,也是因为这三分情面吗?”
她心塞地问。
“不是,因为我已经调查过了,没发现这事跟夏小姐有直接关系。”
因为这三分薄面,根本没有好好查吧。
算了。
他不想做的事,她也没必要逼他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温禾推了推他的肩膀:“放我下去吧。”
“还生气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