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的眸色一沉,凝在张医生脸上。
“谁指使你干的?”
“我……”
张医生从进来那一刻就开始发抖了,这会接触到傅时宴的目光,立马被吓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受谁指使,那位男患者是自己闯傅太太病房的,我……”
“看来不想说实话。”
“傅先生,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张医生也是为难的。
说实话会死,不说实话也会死,只能选择死不承认了。
夏言微见形势不对,赶忙开口道:“时宴哥哥,你把我关进去吧,别为难伯母了。”
“伯母年纪大了,而且丢不起这样的脸,所以……要关就关我吧。”
傅夫人将她拉了过来。
“微微你别怕,他不敢。”
“伯母,我不想您和时宴哥哥闹得不愉快,不就是在精神病院里面待一周吗?我可以的。”
她往张医生面前一站。
“张医生,请你把我带走吧。”
她不仅把责任全部推到傅夫人身上,还口口声声为了傅夫人好,把她给感动了。
张医生不敢动。
讷讷地看向傅时宴。
傅时宴面无表情地朝他吐出一句。
“那就如夏小姐的愿。”
这是他猜到的结果。
也是必然的结果。
毕竟傅夫人不可能真的去精神病院里待一周。
傅时宴不适合多言。
拉着温禾从沙发上站起:“我们走。”
温禾跟上傅时宴的步伐。
当着傅夫人和夏言微的面扬长而去。
傅夫人气得抓起桌面上的茶杯砸向门口。
“傅时宴,你给我走着瞧!”
声音很大,穿透力也很强。
已经走到门口的温禾被震得心头一颤,拉了拉傅时宴的手道:“傅先生,你确定要这样得罪她吗?”
“怎么不叫我老公了?”
男人答非所问地冲她挑眉:“利用完了就弃?”
“……”
温禾小脸有些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