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沉默了。
片刻后才语气沉沉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抱着御儿转身下楼。
“阿宴,你上哪去?”
傅夫人冲着他的背影道。
傅时宴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。
“母亲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呃,我的意思是,你不如就在老宅住下吧,正好可以陪陪你爷爷,御儿也有微微可以帮忙照看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傅时宴直接拒绝了她的提议,又看了眼夏言微。
“夏小姐应该清楚,爷爷不想你掺和傅家的事情,你要是真心为爷爷好,就少到傅家来吧。”
“也得温禾看到你就发疯,把你打伤成这样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为她好。
却是实打实的不给她留情面了。
夏言微脸色苍白。
唇角却仍在努力地勾起微笑:“时宴哥哥,我也不想惹爷爷不开心的,是伯母打电话让我来帮忙照顾御儿,我才来的。”
“没错,是我让微微来的。”
傅夫人极力护着夏言微:“阿宴,你别学小聋子总拿爷爷压人,你这么大个人了,应该知道孰是孰非。”
“母亲能这么说就好。”
傅时宴转身,挺拔的身子朝楼下走去。
“时宴哥哥!”
夏言微咬了咬唇,朝着他的背影问:“菩提手串你还要吗?”
傅时宴脚步一顿,淡淡地扔下一句。
“不要了,已经旧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夏言微脚步一个不稳,差点跌倒在地上。
他居然不要了?
那可是他最心爱的人留下的啊!
…温禾被关了七天。
整个人都开始恍惚了。
刚开始几天她还吵着闹着、到处求人放她出去。
可里面的人不仅不帮她,还处处苛待她,不给她好好吃饭,也不给她活动的自由。
一天二十四小时被关在病房里,不疯也得疯了。
她渐渐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夏言微的陷阱。
逼疯她。
才是夏言微的最终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