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一迟疑。
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他已经好久没有喝过温禾熬的鸡汤了。
看得出来,她在讨好他。
这女人。
只要别跟他抬杠就还是好的。
温禾不仅在努力讨好傅时宴,也在努力讨好傅御,给他做可爱的点心,做健康的零食。
认真地跟营养师学习怎么给傅御搭配餐食。
可她这么用心。
傅御还是生病了。
急性肠胃炎,小容紧急将他送到医院时,温禾和傅夫人她们也都赶到了。
傅夫人上来便要打人。
“瞧你干的好事!”
温禾眼明手快地躲开她的巴掌,不卑不亢地迎视着她。
“夫人,御儿是我的儿子,我会心疼他,照顾他的,如果您不能冷静下来的话,就请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我的宝贝孙子都进急救室了,你居然还敢这样跟我说话?”
傅夫人气得脸都绿了。
心想这小聋子有老爷子撑腰,无法无天了!
“夫人,这是救治室,不是急救室。”
温禾冷静地说:“医院需要安静,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说好吗?”
“你——”
傅夫人咬了咬牙,朝身后的几位保镖命令道。
“把这小聋子给我轰出去。”
保镖二话不说,直接上前要将温禾反扣起来。
“住手!”
傅时宴的声音从走廊另一边传来。
保镖们面面相觑,犹豫着不知道该听谁的。
傅时宴看着傅夫人,语气清冷:“母亲,我觉得小禾说得对,您如果做不到冷静处事,就请回家休息去。”
傅夫人最近被儿子拆了不少台。
特别是当着一个小聋子的面。
她脸都气绿了。
“阿宴,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是这女人非要把御儿带回畔山养的,结果把御儿养成这样,我还不能说她几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