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痛……”
傅御摇着小脑袋哽咽。
“干妈妈知道御儿痛痛,干妈妈带御儿上楼睡觉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夏言微紧紧地将傅御拢入怀中,从沙发上站起看着二人。
“时宴哥哥,温小姐,御儿的烧已经在退了,我先带他到楼上休息吧,你们放心,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她一张漂亮的小脸,满是真诚。
傅时宴朝她走近一步。
“让我来吧。”
他刚要伸手去抱,傅御便立马摇头抗拒。
“不要妈妈,也不要爸爸……”
看着他两眼泪汪汪的可怜样。
傅时宴只好任由夏言微将他抱上去了。
温禾依旧不信圆圆会自己从花房里跑出来乱咬人,她问清姐到底怎么回事,是谁把圆圆放出来的。
清姐迅速地看了傅时宴一眼,小声说: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风把花房的门吹开的吧。”
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傅时宴对夏言微不一样,清姐哪敢乱说话。
“不可能,我上了锁的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现在纠结这个有意义么?”
傅时宴目光沉沉地落在温禾身上。
“不咬都已经咬了,狗是我同意你带回家的,所以这次不怪你。”
“明天把狗送走就是了。”
他看起来已经有点倦了,英俊的脸上泛着疲态。
脚步一转,朝楼上走去。
温禾张了张嘴。
她不是不愿意将圆圆送走,只是想跟他说圆圆咬人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圆圆还小,性子温和,之前被江奶奶的侄媳妇撵着打都没反抗,怎么会突然将傅御咬了呢?
而且她出门前还特意将圆圆关进阳光房内的,怎么会突然跑出来呢?
想起前天晚上圆圆也是自己从阳台跑出来吓到傅时宴的。
看来是她太小看夏言微的野心和手段了。
夏言微才是那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,连孩子都利用的人。
温禾越想头皮越发麻。
提腿朝后院走去。
她一定要找到原因,将夏言微这个危险分子从傅御身边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