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顺着声响望去。
看到傅时宴站在门边,一双深邃的眼眸如同淬了冰。
夏言微关切地迎上去。
“时宴哥哥,你别怪温小姐,她一直对我有误解。”
傅时宴的目光依旧沉沉地凝在温禾脸上。
“都给我回去。”
他这话是对傅夫人和夏言微说的。
温禾动作比她俩快。
拎起掉在地上的包便要走。
傅时宴手一抬,修长的指节扣住她的胳膊:“你留下。”
傅夫人往前迈了几步。
朝傅时宴道:“阿宴,这小溅人跟顾家私生子老早就好上了,你必须给我好好管教,最好将她摁回祠堂去跪它三天三夜。”
“母亲,这是我的私事了。”
“这怎么是你的私事呢?”
傅夫人气结道:“这是败坏傅家名声的事,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。”
“伯母,还是算了吧。”
夏言微挽住她的胳膊柔声道:“温小姐这么做肯定是有苦衷,时宴哥哥让咱们先回去,就是想自己处理,我们还是听时宴哥哥的吧。”
说完又朝傅时宴道:“时宴哥哥,你跟温小姐好好聊,我先回去陪御儿了。”
傅夫人还想再说什么,被夏言微拉走了。
办公室的门被关上。
傅时宴迈步来到吧台前,为自己倒了杯水,转身倚在吧台上看着眼前沉默的女孩儿。
“前脚向我承诺只要我帮了江老太太,就跟我回家,后脚跟顾子铭去京市见面幽会。”
“温禾,是我这段时间太纵容你,让你觉得我很好糊弄吗?”
温禾捏了捏手指。
转身看着他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没有?”
傅时宴勾唇笑了一下。
“温禾,别用糊弄记者那一招来糊弄我,你以为记者们真的信你没有吗?他们不过是在我的施压下选择当个睁眼瞎罢了。”
这一点温禾当然知道。
可她就是没有啊。
“傅时宴,你难道看不出来相片是被人恶意拍下的吗?”
“那你觉得是谁在故意抹黑你?”
“夏言微。”
温禾想也不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