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耳朵生疼。
抬手一摸。
才发现耳朵里面有血水在往外渗。
看来母亲那一巴掌让她的耳疾加重了。
连加过药量的药片都不起效果了。
她决定去医院治疗。
路上林凤娇给她打来电话,她直接挂断。
林凤娇于是又给她发来信息。
“小禾,妈错了,妈不该打你,你也别再闹了,这周末乖乖陪傅时宴回傅家老宅祭祖好不好?”
温禾依旧没理。
医生说她的耳朵伤得有点严重,不好好处理的话有可能连人工耳窝都听不见了。
温禾不想成为一个真正的聋子。
她配合医生做了治疗,拿了药。
她会努力让自己好起来。
但她不会再去参加傅家的祭祖。
…傅时宴吃过早餐。
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等凌森给温家打电话。
他的脸色不是很好,频繁看表的动作彰显着他的耐心已经快要达到临界点了。
凌森打了无数个电话后。
小心翼翼道:“傅总,太太的母亲和弟弟都说找不到太太的人,不知道躲去哪了。”
“出租屋找了吗?”
“找过了。”
凌森道:“傅总,您再稍微等一下,我再派人去找一下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傅时宴从沙发上站起,大步朝门口走去。
这三年来。
因为傅夫人的关系,傅时宴很少带温禾回老宅,但每年祭祖他都会带上她。
哪怕带着她会被那些亲戚明里暗里地嘲笑娶了个小聋子,他也只能带着。
温禾是他的妻子,是傅御的亲生母亲。
礼节上不能出错。
因为是祭祖日。
今日的老宅特别热闹。
傅夫人正抱着傅御跟一群亲戚喝茶聊天,夏言微陪在一侧帮着照看傅御。
看到傅时宴进来,傅夫人第一时间看向他的身后。
没看到温禾,心情都好了不少。
她笑盈盈地朝大伙道:“我家阿宴工作太忙了,回趟老宅都迟到。上个月他回京市看望老爷子时,老爷子还说要把海外市场也全权交给他打理,简直不让人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