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气呼呼地后退一步。
“你让我自重?”
男人重新将她摁回怀中,眼神复杂地瞅着她。
“温禾,一个野男人都能让你对他眉开眼笑,我身为你的老公,你居然让我自重?”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!”
温禾挣不开他的钳制,只能奋力地推打他。
“傅时宴,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相信我是真的想跟你离婚?你这样拖着有意思吗?”
“为什么想离婚?因为刚刚那个野男人?”
“跟他没有关系,是我不想再跟你过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我很确定!”
傅时宴气笑了,扣紧她的手腕一字一句道:“温禾,是什么让你变得如此自信的?是你那好闺蜜唆使的?还是你那野男人给了你自信?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勇气跟我离婚。”
“容我提醒你一下,你温家那岌岌可危的破公司,你爸的病……靠顾之铭一个私生子根本兜不住!”
原来他认识顾之铭。
也是,同为上流圈子里的人,怎么可能不认识呢?
温禾懒得再解释自己跟顾之铭之间的关系。
看着他转身拉开车门。
她淡淡地叫住他。
“傅时宴。”
傅时宴拉开车门的动作一顿,侧头看向她。
“怎么?后悔了?”
“什么时候有空,一起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。”
身为傅氏集团第一继承人,傅时宴走到哪不是被人捧着巴结着的,即便是温禾这些年也不敢对他有一丁点不敬。
唯有今天的温禾。
跟被下了降头一样,一次又一次地催他办理离婚手续。
他要是再惯着。
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。
暗暗扯了扯唇角,他冷冷地吐出二字。
“随时。”
“那好,明天九点民政局见。”
“……”
傅时宴看着她快步离去的背影,气得差点将车门摔碎。
…第二天。
温禾早早就来到民政局。
她没有犹豫,也没有后悔,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傅时宴的到来。
她的手机响了。
点开一看,是夏言微给她发的信息。
“温小姐,我和时宴哥哥昨晚守了御儿整整一夜,御儿总算退烧了,你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