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夏姜漓吧。
以前的夏姜漓绝对不可能这样对傅松野。
傅松野没救了,居然找了个代替品,以解相思之苦,不知道夏姜漓泉下有知,会不会气的从地下爬出来。
裴恒没有逗留太久,他看到陶家兴一直在手术中,找个理由离开了。
看着裴恒在夜色中,匆忙离开的背影。
陶林第一次抬眸,看向旁边的年轻人。
人没见过几次,但经常从家兴口中听到,今天见了,确实比他的傻儿子有头脑。
“是他吗?”
陶林沉闷的声音,在夜深人静的走廊里回**,叶漓听到了语气中暗藏的杀气。
“不确定,但我希望不是。”
傅松野微微向他们鞠了一躬,满脸歉意。
“这件事怪我,是我连累他,我已经请了姜漓的师姐去看了,问题不大,就是需要时间恢复,短时间之内不能工作了,可能需要赔很多违约金,这笔钱我来出。”
“真的?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陶母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了。
“我们家不缺这点钱,把人给我找出来。”
“还是要的。”
傅松野坚持要给,陶林没有很强硬的拒绝。
叶漓和他回家已经是深夜了,她洗完澡出来,发现阳台上的玻璃冒着星星点点的火光,走过去发现傅松野站在那里抽烟。
看到她过来,很自觉地把烟扔地上,踩熄了,香烟的味道久久不散,她皱眉看着地上的烟头,从后面抱住了他。
“不要自责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你,要不要先离开?”
傅松野突然害怕了,他不希望三年前的事情重演,可能只有她离开他,才比较安全。
“不。”
叶漓摇摇头,纤细的胳膊紧紧地搂着没有一丝赘肉的腰。
“你先带着女儿离开一段时间,等我把这边的事情解决,再接你们回来,好不好?”
傅松野这次没有任由她撒娇,把她拉到面前,低头虔诚的亲吻了她的额头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拖你后腿了?”
叶漓沉思了片刻,想来想去,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她需要被保护。
她有保护自己的能力。
“不是,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再出任何一点事。”傅松野将人紧紧抱在怀里,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,安抚她不安的情绪。
“那就让我留下,可以把阮阮送去我妈那,她那铜墙铁壁,安全系数非常高。”
“你要是敢赶我走,那我们就别在一起了。这点风雨都承担不了,就别提以后了。”
叶漓不喜欢自以为是为对方好,从她发现自己喜欢他,就想和他执手一辈子,只要他不松手,她就能一直握着。
“可是……”傅松野心里清楚,他和傅庭深的斗争已经进行到白热化阶段,并不仅仅是公司所有权争夺这么简单。
傅庭深想逼出他暗藏的势力,他想揪出傅庭深背后的人,本来他们谁,也没办法奈何谁,但叶漓的到来,打破了这个平衡。
对陶家兴动手,就是想警告他。
“他们敢伤人,杀人,那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“现在缺证据,傅庭深做事很小心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