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姜漓看沙布很快被血液渗透,她下针的动作轻柔了很多。
陆烟见状,跳出来找存在感:“你干什么?这么长的针扎进去会死人的,这就是医院,找医生看啊。”
夏姜漓懒得理,但是陆烟很烦,要过来扒拉她。
她猛地回眸,漆黑的眼底是一前荒漠的黑暗,对上的人都会被里面森然,萧瑟给吓到。
傅松野挡住陆烟前进的去路,用尽量平缓的语气说出冰冷刺骨的话。
“陆老师,安静。我太太怎么做,自然有她的道理。”
面对各种疑难杂症,没见夏姜漓抖,现在只是给女儿止血,她下针的神情都十分凝重,像是在救性命垂危的病患,傅松野从来没见她这样认真。
他们这种人天赋高的吓人,所以专注度和投入的精力可能只是普通人的一成,而现在夏姜漓是百分之两百的投入。
哪怕她无比确认是哪几个穴位,下针的时候仍然会反复斟酌。
傅阮也是,平时手指擦破一点皮,都能在他面前嚎半天。
傅阮生病,带她去打针,那哭喊声能把医院的天花板给掀了。
在她妈面前倒是坚强,越这样夏姜漓越心疼。
“妈妈,有点痒?”
傅阮忍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了。
刚开始下针很疼,但是现在她感觉浑身痒。
疼咬牙还能忍一忍,痒她真的忍不了,还是那种钻心的痒。
傅阮从小就很娇,特别怕疼怕痒。
有时候不小心绊一下脚,她会疼得嗷嗷叫,好几个小时,不让你安宁的那种。
现在还学会忍了,不错。
“妈妈给你吹一吹,得等十分钟。”
妈妈身上有淡淡的草药香,吹出的气息灼热,还有独特清甜的气味。
冷风轻轻拂过瘙痒的地方,真的好了很多,但是其他地方还是很痒。
“妈妈,阮阮现在好像刺猬。”
傅阮不是第一次看妈妈施针,但是第一次被吓,看着长长的针,心里还是有点怕。
夏姜漓成功被女儿逗笑了。
“我们阮阮是最棒的,一定可以的,对不对?妈妈相信你。”
傅阮郑重其事的点点头,绷着小脸严正以待:“嗯。”
夏姜漓主打鼓励,因为母亲从前也是这样教她的,所以她仅有的耐心,全部都给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人。
一直给傅阮打气,转移注意力。
林茵茵脸色难看,但是不敢跟傅松野硬刚。
傅庭深让她避着傅松野,这事她不敢忘。
十分钟到了,夏姜漓抽针,拆开纱布看了一眼,莲藕臂的手腕上,有道非常深的一道口子。
夏姜漓眼眶微红,看着伤口心疼死了,现在就想回去给女儿做药膏。
“老公这里的事,你解决,我带阮阮先走,回头让雷叔接你吧。”
换个人傅松野都懒得搭理,但这人是林茵茵,她虎视眈眈傅家的财产很久了,这事一时半会解决不了。
“嗯,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