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坐起来,感觉头晕目眩,陌生的环境,让他一下就警惕起来,看到陈琳坐在他对面,又放心不少。
“陈琳,这是在哪?”
陈琳不说话,夏成霜觉得很奇怪。
陈琳很少有这样灰败的脸色,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陈设,这不是王宫的装饰风格,这里只有床铺和沙发,头顶上还有螺旋桨的声音。
“我们在飞机上,这是要去哪?”
陈琳还是不说话,夏成霜想坐起来,发现浑身无力,而且头疼欲裂。
“快到了,等会就知道了。”
陈琳见状,似乎回过神来,抹了抹湿润的眼角,坐在床边把他按住。
女儿到底在搞什么?
夏成霜虽然满肚子疑虑,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暂时压住疑惑。
这是研究所?他们来京都了?
那夏姜漓呢?
陈琳和秦院见面,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“秦院,我们公主说了,夏公子在研究所的消息,不要告诉傅松野。”
秦院点点头:“好。”
夏成霜来不及问什么,就被几个壮汉抬进去了,过了一会,夏成霜看到了叶红薇,而他被安排在她旁边睡下。
“这是姜漓吩咐的,知道你在别处也不放心。你身上的药效得三天才能完全消失,陈琳会在外面守着,有需要就叫她。”
秦院简单检查了一下,看夏姜漓开的药方,对夏成霜的身体情况有了初步了解。
傅松野每天都会过来看叶红薇,至于怎么瞒着他,秦院有点犯难了。
夏姜漓把所有的一切安排妥当,连夜开始遣走王宫的所以手无缚鸡之力的婢女,只留下了母亲的亲卫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,夏姜漓睁着猩红的眼眸,抬头眷恋地看了一眼,希望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。
西漫尔和芙南赶到的时候,发现四处的宫门大开,顿时心生警惕。
芙南附下身来,在西漫尔耳边说:“这是什么情况?会不会有诈?夏成霜这个人最擅长用诡计。”
西漫尔神色凝重,她竟然敢把宫门打开,是有别的底牌吗?难道他收到的是假消息?
消息是西漫尔告诉他的,所以……
西漫尔怀疑的目光从芙南的脸上堪堪扫过:“不排除这个可能,你先带一小队人进去。”
芙南哪敢自己进,但为了表示忠心,召来了他的先锋。
看他们都进了,没任何事情发生,才敢进去探路。
西漫尔怀疑的目光越来越浓,芙南这个人有能力,但是人不怎么样?
“福力,跟着他,如果一旦他有任何背叛的一行为……”
西漫尔语气顿了顿,突然变得狠戾。
西漫尔身后走出一个十分魁梧的大汉,拿着一把很重的石锤在手上掂了掂:“是。”
夏姜漓从监控里看着他们大摇大摆进来,拿着对讲机下命。
“一队,动手。”
“收到。”
芙南路经荷花池,看着这里优美的景色,闲庭若步,像是是在王宫里逛街,不屑道:“这里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