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阮,妈妈很快就能回去看你了,你现在听妈妈的话,躺下,把眼睛闭上,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小姑娘躺下了,可是始终不肯闭上眼睛,像是很怕她消失一样。
夏姜漓哪会讲什么故事,还是傅松野翻了一篇故事会,让她念。
“这样能行?”
“你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夏姜漓念漓不到五分钟,小姑娘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“阿姨,你录个音,放在她床头柜就行了,她听见念念的声音,就不会做噩梦了。”
“嗯。”
夏姜漓念了差不多半个小时,叶红薇录好音就挂了。
说得口干舌燥,夏姜漓刚想说喝水,突然被火热的吻给堵上了,水被傅松野渡到她嘴里,甘甜。
可是夏姜漓不够,喝的两口根本不够止渴,推开了他,自己拿水喝了大半杯。
“傅阮没安全感,我陪着她还好,最近我没顾上她,她就又开始了,等解决这件事,我们好好陪陪她。”
“嗯,小时候那么粘我,没想到长大还这样?”
夏姜漓听得很认真,对于这个女儿,她是既熟悉又陌生。
“阮阮从小就听你的声音,她对你的声音很敏感,说起来还是她第一个发现你活着的。”
“叶漓被叶红薇看得很严,不让她出京都,而傅阮经常去路欢家,偶尔一次在商场,傅阮认出了叶漓,才知道你活着。”
傅松野抱紧了她,感谢女儿,也感谢自己的坚持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夏姜漓知道他这些年要找她,还要照顾女儿,一定很辛苦,有点心疼。
翻身抱住了他,看着他的脸,还是一如既往的帅,只是眉宇间温和了不少,身上的冷冽可能是被散发出来的父爱遮挡了不少。
之前那点别扭,也被夏姜漓压下去了。
“所以,你要好好补偿我。”傅松野拉起被子,大掌摸着细腻光滑,没有一丝赘肉的肚子,不太安分乱捏。
“喂……”
夏姜漓大惊失色,她的腰已经酸的不行了,再来吃不消了。
“就一次,乖!”
傅松野亲着她耳后,这里是她的敏感地带,一碰身体就软的不行。
他软磨硬泡,在这种事情分毫不让,夏姜漓还是心疼他,依了。
结果就是这人毫无节制,夏姜漓晕倒之前想,她在信男人**的话,她就是猪。
隔天夏姜漓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,一天都随傅松野摆弄,吃饭、洗漱、换衣服。
不过今天她吐了很多血,她意识不清晰,也没办法诊断。
船上有医生来瞧,三缄其口,一个人是这样,两个人还是这样。
傅松野发了好大的脾气,凌厉的气势把人压的抬不起头来:“人到底怎么样,说话?”
“夫人身患绝症,无药可医,最多只有两个月?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
傅松野暴怒下的低吼,让大家都不敢说话了。
“队长,这脉象真的就是这样,我……唉。”
傅松野把船长叫来:“今晚必须把船开到京都。”
船长冷汗直流,这是一个异常艰巨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