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体内还有另一种毒,是极难发现的碧草毒,这是隐门自制最毒的毒药之一,中毒者起先毫无征兆,一旦毒发必死无疑。
毒血放过了,看来给她治病的人,医术很高明,但噬元蛊刚下不久,这……
“是谁给我看的病?”
叶红薇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来,眼泪收的猝不及防,眼眶很红。
在夏姜漓记忆中,她第一次见母亲这样难过,心有不忍,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她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和不解。
不是三言两句能解决的。
“弗兰奇,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,但夏姜漓肯定他和隐门有一定的关系。
“这人有问题,还在这里吗?”
“他已经回米国了。”
“那就难办了。”
噬元蛊得以下蛊者的血为引制作解药,虽然她知道制作解药办法,但是没有血也制不成。
“怎么了,是不舒服了吗?”
叶红薇看她神情不对,以为她又不舒服了,走过去抬手,夏姜漓本能往后躲,这一躲把叶红薇伤到了。
手尴尬停留了几秒,最后有点无奈地放下了。
“什么?不可能。”
“要不我蛊虫引出来给你看?”
知道她是母亲,夏姜漓说话都有点呛人的意味。
叶红薇也听出来了,还是不忍心责怪。
“你妈不是不相信你,是不相信弗兰奇会害她,他们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。”
“你是Y国人,你朋友有没有去过国内?”
“没有。”
这点叶红薇很肯定,弗兰奇比较宅,只在实验室和住的地方来回跑。
“那这人不是他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夏成霜问出了叶红薇想问的。
“因为碧草毒隐门从来不外传,别问我怎么知道,我就是知道。”
叶红薇刚要张的嘴,因为她的话又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