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松野慵懒地往后一靠,两片薄唇紧抿,勾起一边的唇角冷笑。
这丫头根本不可能会为这种事哭,哭只是为了逼他退步。
“妈妈?那个,对不起,你们继续,告辞。”
傅阮听到熟悉的声音,立马就认出来车上的女人是谁,说完一溜烟跑得没影了。
“你这样逗她,真的没关系吗?”
叶漓低低笑出声,不经意对上傅松野眼睛流露出的深情,她赶紧移开了视线。
“让你看看,这丫头替你管我,管得多紧。”
傅松野垂下冷眸,把玩着她柔顺的马尾,低沉的声音带着气泡音,像一根轻盈的羽毛轻轻拂过她的耳廓,让人听了心情很愉悦。
“心机。”
“先去酒店,帮我把东西拿回来,订的房明天就到期了。”
“好。”
折腾完已经晚上十点了,傅松野给她准备了客房,亲自给她铺床,整理衣服,他会做这些,叶漓很惊讶。
她见的绝大多数富二代,离了保姆,生活不能自理了。
这种她不喜欢,可以不做,但是不能不会做,而且家是要两个人一起维护的。
公馆没有什么陌生人,她很满意,她和母亲也不喜欢家里有外人,所以保镖是单独住一栋房子,定时换岗就行。
不过公馆本来管得就严,一般人进不来。
“热水器记得调恒温,不然会很烫。”
“被子我只套了一件空调被,要是冷柜子里还有毯子。”
“早餐会有人送,晚上要是饿了,可以叫我。”
傅松野想了想,确定没什么遗漏,就准备出去。
叶漓拿着睡衣,靠在门框上,抬腿拦住了他的去路,戏谑看着他。
“你不让我住主卧?”
牛仔裤紧紧裹着一双又细又长的腿,他都能想象到裤子下的腿有多么勾人。
傅松野眼神陡然变暗,狐狸眼上挑,冰冷的眼底挑动着一撮小火苗,嘶哑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情欲。
“不是,这不是怕我自己把持不住。你人回来就行,其他的可以慢慢来。”
叶漓主动吻了他,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主动。
傅松野被喜悦冲昏了头,呆滞了几秒,等反应过来准备加深这个吻,她突然退开,将他推出房门。
“出去吧,我要睡了。”
傅松野轻轻抚摸唇上的温热,低头苦笑一声,认命地去冷水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