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们不远处,听完他们的对话,有道落寞的身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。
“正规的医院都看不好,这真的行吗?”
来隐门的第二天,看着老伴一直昏迷不醒,傅延杰还是很担心。
“她啊,这样陪了我十年了,我不想最后让她走得很痛苦。”
“放心吧,既然小漓儿救了,肯定救得活的。”
说的老者满头白发,但他的脸庞跟三十岁的小伙一样,谈吐文雅,是个很富有学识的人。
“隐门不留外客,看着小漓儿的份上,勉强收留你们住了两晚,今天你们必须下山,人你们就放在我们这,我保证她的安全。
如果你们不放心,也可以现在带她下山。”
傅老爷子强忍的不舍,和傅松野下山了。
夏姜漓本来想一道回去的,被老头子抓着做研究,不放人。
夏姜漓无可奈何,脱下口罩,从研究室出来对老头子说:“师傅,你这样奴役孕妇,是不道德的行为。”
“你怀孕了?”
“快快,坐下,为师帮你看看。”
蒋赢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一下,让她把手摊开,捏了捏脉,点点头。
“身体素质不错,这胎没什么问题,不过为了稳妥起见,我还是给你开点保胎药。”
“师傅,别忙活了。”
蒋赢吹胡子瞪眼:“怎么?别跟我说要打胎,我不听,你就当为祖国的生育率做贡献了,这孩子你必须生。”
夏姜漓摇摇头:“师傅,你觉悟这么高,你怎么不结婚生子啊?”
“说你的问题,怎么扯到我身上了?全山上下,也就你会跟我顶嘴。”
老头子这样双标,宽于律己,严于他人。
“你要实在不想带,你生下来我帮你带啊,我在山上无聊的很。”
“带孩子是一方面,我是担心没办法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。
您知道我父亲没有给我一个很好的童年,所以我不想让我的孩子步我的后尘。”
她和傅松野能走到什么地步,她不知道,就是不想让孩子生出来,因为大人的事而受伤。
“你又不是他,你怎么知道他会怎么想?而且傅松野不是夏墨燃,所以不能用夏墨燃的行为,来否定傅松野。”
“你学医我教过你举一反三,但现实的情况,不是什么都可以套用公式的,等量代换。
因为人是最大的变量,所以就算列式一样,最后得出来的等式不一定是相同的。”
“是我钻牛角尖了。”
师傅的话让她豁然开朗,傅松野不是夏墨燃,未来怎么样,谁又说得准,把握好现在才对。
她心中有了决断。
回锦都公馆,傅松野没有提她怀孕的事,反而是她想说,傅松野找借口避开。
她感觉出来傅松野在躲她,原因她从雷叔每天送来的滋补血气的汤,感觉出来了。
她们早出晚归,傅松野又有意避开她,完全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机会。
直到傅庭深约了她吃午饭,还被祝兰心看到了,祝兰心恶狠狠的看着她,好像她是小三。
“傅叔叔,我们谈的差不多了,就不打扰您和祝小姐用餐了。”
“好,合作愉快。”傅庭深优雅地擦了擦嘴,站起来和她握了握手。
她刚出去,就看到祝兰心坐到傅庭深腿上,两人激烈拥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