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刚搬过来,天天能听到楼上女人被打的惨叫声,她还跟程妍吐槽。
“这种男人的不离婚,留着干什么?”
现在她能理解齐蕾为什么宁愿被打死,都不敢向家人求助。
因为她妈妈亲手砍断了她救命的希望。
“他没找你麻烦?”
“找了,我报警了,他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。”
不过警察那这种事也没有办法,当事人不告,连案都立不了。
“我记得去年闹过一次,齐夏要帮他姐离婚,但您夫人不让。您女婿更是跪下来发誓,会对齐蕾好,但是你们愣是看不到齐蕾衣服下一身伤。”
临走时,夏姜漓又说了一句。
“那个人在南城地下赌场。”
齐鸣不知道看到了什么,几近崩溃的大哭。
她上车给打电话程妍。
“好点吗?”
“好多了,这里好漂亮啊,我从来不知道,锦都还有这么漂亮的地方,在这里养胎,我感觉我的宝贝也很喜欢。”
程妍语气欢快,就连她都被感染了喜悦。
就这样一直快快乐乐的保持下去,妍妍的笑容,她来守护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
夏姜漓还是主动交代了,她本来就不看好妍妍的这段婚姻,但还是选择尊重,承诺过不插手他们的事情。
“抱歉,我还是插手了。”
“没事,不解决我们在一起也没办法幸福。别担心,我现在只想好好把他生下来,想想以后做什么。天天吃别人的,喝别人的,还真有点慌。”
结婚一年多,程妍一直没有什么真实感。
豪门太太的生活,远远偏离了她预设的人生轨迹。
她不想一辈子就只当个徒有其表的豪门太太,现在出来她真的反而轻松了。
“你也是工商管理毕业的,不如你以后来帮我管公司吧。”
“嗯?帮你管公司!我没听错吧,你什么时候有公司了?”
“这个我以后跟你说,不急,总之你就是不用担心没事干,没钱花。”
程妍惊呆了,激动的动了一下手,被手臂上的银针扎出了血。
一个很年轻的姑娘说:“哎呀,你别动啊,师姐要是知道,会把我们骂死的。”
“你们又偷懒了?”
“给她们吓得,杵在这里不敢动了,平时怎么也没见你这么凶。”
夏姜漓失笑,她怎么可能凶妍妍。
“我其实没想好做什么,就是不想闲着,感觉自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。”
年轻的少女怯生生问:“师姐,你什么时候回来?师傅都要气死了。”
“他哪天不气,一大把年纪少操点心,实在闲的慌,去折磨那些刚入门的弟子吧。”
“大逆不道。”听到那老头的声音,她立马挂了电话,她可不想被抓回去。
周末两天,她感觉比上班还累。
周一清早,夏姜漓又趴着补觉。
“不舒服吗?要不请一天假。”方怡摸了摸她的头,低声呢喃:“没发烧。”
“不用。”熬夜后的精神状态,确实不好,夏姜漓嗓子暗哑,感觉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