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都知道母亲是她唯一的软肋,一直来用母亲胁迫她。
虽然手段很卑劣,但她不得不承认,这方法对她管用。
其实傅庭深说的这个可能,她曾经也想过。
警察说是意外车祸而亡,但她一直不相信。
可是她那会没钱没权,根本没法锁定目标,更别谈为母亲报仇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让你帮我夺取傅氏集团,只要你能让我成功的当上董事长,我可以分你百分之十的股份,保你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。”
口头上的保证都是放屁,傅庭深话大饼的功力如火纯青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“你这样……”
她在傅庭深办公室停留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,办公室流言就传出来了。
什么情人,干女儿,各种很离谱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传到了她的耳朵里,当然也包括在老宅的傅松野。
“我不是让你离他远点?”
“就待了一会,没想过会传的这么离谱。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”
傅松野质问,让她很不舒服,所以口气也不太好。
“好像你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,不也没把我怎么样?更何况……动起手来,谁吃谁的亏还不一定呢?”
“你拿我跟他比,夏姜漓,真有你了。”
她又把人惹生气了。
“我哪句说错了?”
就算发现他喜欢她,这也不妨碍他喜欢别的女人。
祝兰心坐不住了,借着她请陈茹雪吃饭,顺便请了整个财务部的机会,把她拽到洗手间。
“你离深远哥一点。”
她作势要从包里拿东西:“他都可以当我爸了,不,准确来说,他就是我爸,用不用我把结婚证拿出来给你看啊。”
“好。”
夏姜漓被这一声好给整无语了,慢慢把手抽出来。
“拿出来。”
“我是有病吧,谁随身把结婚证带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