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是她,她没这个脑子,梁玉或者罗俊凯的可能性大一点。”
“只吃这么一点?”
他话题转的太快,夏姜漓错愕了好一会,低头看着自己碗里还有小半碗米饭,慢条斯理擦嘴:“嗯,饱了。”
“给我,不能浪费了。”拒绝的话都来不及说,就看到吃了一半的饭,被扒到了傅松野的碗里。
这话从别人嘴里听到不稀奇,但他是傅松野,这就不是稀奇,而是惊悚了。
堂堂豪门阔少什么时候有勤俭节约的美好品德,他少给女人买几个包,够他吃几十年的大米了。
看他一口一口吃下,还吃的是她的剩饭,这感觉好像她们是真夫妻在过日子一样,夏姜漓不好意思了,脸颊不由自主地冒着热气,低头匆忙道:“我上楼了。”
傅松野放下碗筷,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,意味深长的笑了。
看来还是挺好哄的。
只是这性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刚烈。
自她搬进京都公馆,这两天似乎天天能看到傅松野,她很诧异他没出去乱搞,而是天天沉浸在游戏里,从早玩到晚。
不过这样挺好的,要是他天天带着一身酒气和不同女人的香水味回来,她会很膈应。
有人定时定点给他送一日三餐,日子过的实在是太舒适,让她都眼红。
不过他们大厨手艺是真好,她碰巧赶上饭点吃了三顿,腰上肉眼可见的胖了一圈。
后面不管傅松野怎么邀请她一起吃饭,她都坚决拒绝。
五月二十四是周行拍卖会邀请函上的日期,梁玉似乎怕她不去,提前一天专门派人去学校给她送邀请函。
梁玉这么积极邀请她去,反而让她心存疑虑。
梁玉会这么好心?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难道真的如罗俊凯所说,周行慈善卖拍卖行根本没有母亲的遗物,只是一个幌子,目的就是引她前去,想看她买到不母亲的遗物而痛苦,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。
在梁玉眼中,她一没钱二没势,哪怕嫁了一个有钱有势的老公,也翻不出什么花样。
因为这几天的新闻,梁玉笃定傅松野不会倾尽全力帮她。
既然梁玉非要她出现,那她自然不会让她如意。
晚上男人敲响了她的房门,她从猫眼看到了他,忽然想到了一个词妖孽。
男人裹着松松垮垮的浴袍,湿漉漉的头发在滴水,从侧脸、脖子,锁骨,最后流到浴袍里。
隔着门她都能感受到,他浑身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荷尔蒙气息,这简直是在引人犯罪。
平时看他瘦不拉几,没想到身材很有料,肩宽腰窄腿长,还很精壮,但又不是那种看着很吓人的肌肉男,他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,那天她摸过很Q弹。
天啦,她在想什么。
她赶紧背过身,没开门,男人好像也没打算进,只是来通知一下她。
“明天的拍卖会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我明天有考试,我睡了。”
她所有的课程包括考试他都知道,没听说明天有考试?
傅松野紧锁的眉头,皱起又松开。
看来是不想跟他一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