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有点大,是用正方形铁盒装着,这东西是公主亲自准备的,陈琳只觉得很沉,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。
费尔汀打开,又快速关上铁盒,速度很快,陈琳都没有看清里面的东西。
但费尔汀似乎很激动,立刻跪地表示忠诚。
“费尔汀,愿为公主肝脑涂地,在所不惜。”
夏姜漓一点不意外,慢慢从**坐起来,屈膝挡住了自己的腹部。
“倒也不必如此,你暗中帮我观察那些公爵的动向,有动静随时来报。”
“是。”
费尔汀走了,陈琳不是很放心。
“公主,费尔汀这人很狡猾,你就这么放他走了,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,他儿子在我手上。他不敢放肆。”
陈琳不敢置信:“那是……他儿子的东西。”
“不错,是他儿子的头盔。”
夏姜漓掀开帷幔下地,多亏了凯比西提供的情报,让她的人在半道救下了费尔汀的儿子。
费尔汀原本是死心塌地效忠西漫尔,但是经过芙南那件事,西漫尔不相信任何人。
拐走了费尔汀的儿子当人质,这个儿子是费尔汀的独生子,是他和他夫人将近四十岁生的,很宝贝,从此费尔汀就生了异心。
费尔汀公爵府,一位貌美如花的女人在花园,抱着头盔泣不成声。
“好了,有什么我们回房间再说,你在这哭,像什么样子?”
花园时不时还有女仆走过,费尔汀脸上挂不住。
女人挣脱男人的手,大声斥责:“你就知道你的面子,你还我儿子。”
“春兴,他也是我的儿子,我不疼他吗?但我有办法吗?”
公爵也是分三六九等,费尔汀这种草根封爵的,是最低等,根本挤不进名门贵族之列。
在依附王子以前,他连女王的面都见不着。
想要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国家生存,他别无选择。
“这次至少不是血淋淋的手指,公主把头盔给我,意思就是他现在挺好,只要我们不乱来,不背叛儿子就没事。”
女人梨花带雨:“可是……”
费尔汀把夫人一把揽进怀里,轻声安慰:“好了,我虽然没有见到公主的人,但是从她的谈吐中,我可以感受到她不是一个嗜杀的人,你别太担心。”
“至少比阴晴不定的王子要好很多,你看她还帮贫民窟的人,这点就比王子要强太多,说不定公主会成为我们的靠山。”
女人崩溃的情绪渐渐被安抚下来,女仆都不敢经过这个花园,只敢绕道走。
刚刚花园这一幕,已经有两拨人同步来禀告。
夏姜漓拿着杯盖轻轻刮着茶杯,抿了一小口,一点不意外:“继续盯着。”
陈琳心惊,难怪公主这么放心让费尔汀离开,原来早就派出眼线盯着。
秦煜看着她最近的所有动作,给了他很多惊喜,现在觉得她是天生的领导者,就是有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,心思缜密,一环扣一环。
晚上他们眼中冷眼高贵的公主,声音娇软地喊人“老公”。
白吕静内心哀嚎,真想让她的手下来看看,你们公主撒狗粮撒得毫无人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