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听着像在安慰,实则每一个字都在戳徐世维的痛处。
“误会”
“被责难”
“说不出话来”
每个词都像刀。
徐世维被他说得脸色铁青,手指发抖,却又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。
安千千忍不住弯了弯唇。
“承年哥哥真是心善。连别人陷害你,都能替人找理由。”
司承年微微垂眸,神情无辜。
“我只是……不忍见你受委屈。”
他这句话轻得几乎像叹息。
“毕竟,千千若真推人,我该早跳下去了,不至于让你背黑锅。”
这话一出,连旁边的小厮都忍不住憋笑。
柳娇娇“扑通”跪了下来,哭声哽咽。
“世维哥哥,我真的没有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……”
安千千懒得看她,只淡淡道:
“你是故意的,也没关系。不过记得,寒山寺的经卷还没抄完。抄的时候,记得别再掉进池子。”
柳娇娇一噎,泪水几乎要止住。
徐世维浑身僵硬。
他看着眼前这一幕——
自己的“白月光”跪在地上,自己的妻子高坐上风,
而那个他最看不起的商户之子,
正温柔地笑着,像一柄藏锋的剑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再说什么,都是输。
“走吧。”
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。
柳娇娇颤抖着起身,被他一把拽走。
安千千目送他们离开,直到人影消失在转角。
然后——她笑出了声。
“承年哥哥,你真坏。”
司承年挑了挑眉,温声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