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馀冷笑。
“她这般厚颜无耻之人,会没有活路?”
这话很凉薄。
可沈有馀的怀抱很温暖,靠着很心安。
石小青自身难保,顾不得给别人求情。
她顺势抱住沈有馀的双肩,盯着沈有馀脖颈上的牙印,抿着嘴笑了: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,被咬一口怎么会不疼。”
她轻轻抚过那咬痕,心里忽地很痛。
要是……要是她现在会妖术就好了,还可以为沈有馀治伤。
“你怎么不问问我,为什么要吸你的血。”
正常人不是应该问清楚才对吗?
哪有像沈有馀这样傻的,二话不说,就把自己的脖子伸过来。
沈有馀淡淡扬眉:“你喜欢,那就吸,一口血,不值当什么。”
好似有人捶了石小青的胸口一下,让她的心猛然跳动。
一口血,不值当什么?
怎么会呢。
人的血很宝贵的。
要不然,那些献血的人也不会被描绘成无私奉献了。
可沈有馀却不在乎。
只要石小青喜欢,沈有馀不在乎他自己的血会不会被吸干。
石小青忽然就有点想真的做沈有馀的夫人了。
她盘腿坐在炕头上,盯着对面罗汉榻上看书的沈有馀,惆怅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好端端的,叹什么气?”
“沈有馀,我想做你的夫人了,”石小青伸直腿,耷拉在炕前,晃了晃,“可是做你的夫人太难了,老太君说我是野丫头,野丫头怎么能做镇北侯的夫人呢?”
沈有馀合上书本,起身摸了摸石小青的头。
“你才不是野丫头,你有名有姓,高洁美好,做我的夫人,绰绰有余。”
是吗?
石小青很疑惑。
沈有馀是从哪儿看出来她高洁美好的?
“哟,我来的不是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