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雀浑身一震,忙哭喊着求饶:“侯爷饶命啊!奴婢并没有说错什么!还请侯爷明鉴!”
“你还没说错?”沈有馀脸色越发难看,“真要我叫人剪了你的舌头,你才知道错吗?我很快就会娶石姑娘为妻,自家主母,也是你能骂的?”
小雀愣住了。
她的双眸里充满难以置信,一会儿看看沈有馀,一会儿又看看石小青,而后再扫一眼水灵,嚎啕大哭。
“姨娘!这真真是枉费了你的一片真心啊!”
沈有馀始终铁青着脸,他朝着石小青招招手,叫石小青过去。
“风太大了,回屋去吧。”
石小青看了一眼水灵,水灵依旧紧闭双眸,那脖子上的黑线似乎又往上蔓延了些许。
“沈有馀,把水姨娘抬进屋里吧,给水姨娘找个大夫来。”
沈有馀摸了摸石小青的头,看向水灵时,眼神稍微缓和了几分:“把她安置在外间大炕上吧,一会儿叫人请了大夫来,给她好好瞧瞧。”
于妈妈便带着婆子们把水姨娘抬进了屋中。
经过那香案时,水姨娘的身子忽然剧烈地抖动起来。
几个婆子都抱不住,眼睁睁地看着水灵挣扎着掉在了地上。
紧接着,一只白色的狐狸便从水灵身上钻出来,跳到了对面的屋檐上,把众人都吓了一大跳。
沈有馀倒是不慌不忙,他紧紧护住石小青,一声令下,乘风等侍卫迅速集结,把这处院子团团围住。
跳到屋檐上的小狐狸并没有化成人形,却能开口说话。
“沈有馀!”她厉声尖叫,“你不是男人!水灵跟着你好几年,你为什么就不对她动心呢?你可知她心里一直惦念着你?”
躺在地上的水灵一动不动,她脸色灰败,脖子上的黑线已经布满整张脸,身上甚至散发出一阵一阵的腐臭味儿,显然是死去多日了。
“妖孽!是你害死了水灵!”
沈有馀大怒。
他将石小青一把推进屋中,同时飞起一脚,把香案抵在门前,以护住石小青,抽出乘风腰间的长剑,便指向小白狐。
“今日,我便要剥下你的皮,为水灵陪葬!”
小白狐丝毫不怕,她虽然是个狐狸,却像一个人一样,翘着腿,坐在屋脊上。
“沈有馀,真正害死水灵的,是你们沈家!你是个眼瞎心也瞎的人,一心爱着别人,却看不到水灵的眼睛里都是你,水灵有今日的悲剧,你是头一个罪人!若不是水灵心系于你,我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!”
“你那老祖母和嫂嫂都不是好人,一个强逼着水灵做你的姨娘,一个笑里藏刀,说什么会帮着水灵俘获你的心,以此为条件,要挟水灵从你书房里偷取印章,好以你的名义放印子钱,水灵不肯,你那个好嫂嫂便成日挑唆金姨娘等人欺负水灵!”
“最可恶的就是金姨娘和宝姨娘!她们两个斗法不要紧,却都拿着水灵开刀,用的借口就是水灵跟着你的时间最长,她们看不过去!水灵的病就是被她们磋磨的!”
“水灵这次病了,这些人却不闻不问,也不给水灵请医问药,生生地把水灵折磨死了!”
“沈有馀,你说这些人该不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