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咱们这两年的烧香拜佛还是有用的。”曾丽萍回答。
她的脖子和手腕上各戴着一串佛珠。
就连穿衣打扮都偏朴素。
因为常年吃斋,面色有点苍白。
而姜青松穿着一套中山装,头发是寸头,脸型是方形的,颧骨高,嘴唇厚,鼻梁根处有个伤痕,让人看着就是不好相处的样子。
老两口抱着孙子爱不释手的。
万万在他们的手上特别的乖巧。
也不哭也不闹,而是一个劲的笑。
看得老两口更加开心了。
这是姜青松第一个男孙,心里的那种大男子主义得到满足,从此以后没人敢再笑话他没男孙。
“你请了月嫂也没有自家人照顾的好。”这话是曾丽萍说的。
姜青松接话:“是啊,现在软软不是在家没事干吗?让她过来照顾你月子。”
听到这话苏妍脸色都变了。
“月嫂都已经请了。”
“我不是说不舍得花这个钱,我只是觉得再怎么样都没有自己家人照顾的好。”
姜青松听苏妍这句话的语气好像是他们家请不起一个月嫂。
在一边的姜远说:“爸,现在姜软软变了个人似的,她都不回来了。”
“我会让她回来。”姜青松说,“她以前在他外公那边学到了不少的中医理疗,她如果过来给苏妍坐月子肯定是最好的。”
曾丽萍也觉得有道理。
“她在咱们家白吃白养了这么多年,这时候是需要她贡献的时候。”
“那月嫂……”姜远欲言又止,姜青松回答,“如果让软软过来照顾,月嫂也不用请了。”
老两口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。
因为请一个月嫂一天的工资就要上千块。
老两口哪里舍得花这个钱?
他们两个都没赚到什么钱,全部都是靠外公在帮衬。
外公一去世,只能让几个儿子撑起所有。
但是既然都有人可以照顾坐月子,那请月嫂不是纯粹浪费钱吗?
苏妍脸色很臭,可在公婆面前不敢说,只有在晚上房门后才敢对姜远抱怨。
“你爸妈是什么意思?刚从国外回来就准备把月嫂叫走,让姜软软过来给我坐月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