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想灭世吗?”他知道由此决定必有苦衷。
郁蓝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……
“不会的。没有一个母亲愿意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子,你也不会例外。”
“可当孩子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时,只能狠心割舍。”郁蓝无奈道。
“但一切并非孩子的错,只是有人从……”
“好了,不用再说了。”郁蓝打断了他的话,转身冷然道,“现世已不能再存,三日后混沌重现,万物消亡,从此再无光影之分,正邪之别!”
“果真如此,并无不好。可惜……”刀瑾渊凝视着她的背影,叹息道。
“可惜什么?”
“如罗睺所言,你根本毫无胜算!”
“胡说!”郁蓝转身面对他,神情有些激动。
“创世之初的郁蓝我没有见过,但现在的郁蓝不过是借着人类躯体而存在的异物。试问一个神不神,人不人的怪物,如何能赢得了暗之罗睺?”
“不是!我可以战胜他的,我可以的!”郁蓝大声否认,几乎是在逼自己相信自己的话。
“你不可以!因为你虽具人之形,却无人之情;虽有神之魂,却无神之体。试问你如何战胜一个凌驾于神祗之上的万魔之主?”
“是!以我目前的状态确是战胜不了罗睺!但只要我好好调理,决战之日未必会输!”郁蓝深吸了口气,沉淀了一下心情道。
“是吗?那为什么提到罗睺之时你的手在发抖?”刀瑾渊看着她微微颤动的双手,识穿了她的谎言。
“我……这是因为我太累了!”郁蓝胡乱找着借口想说服刀瑾渊,可事实上她连自己都无法欺瞒。
“是吗?”
“是!”郁蓝很肯定地看着他,可当自己触及到他的心疼的眼神时,便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地哭了出来,“为什么一定要拆穿我!”
见状,刀瑾渊将脆弱的她揽入怀中,安抚道:“别再把一切事情揽到自己身上,你已经不是千万年前的创世神了,应该学着相信周围的人,和他们一起想办法对付罗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因为只有选择信任同伴,我们才有胜算。”
听了他的话,郁蓝窝在他胸前轻轻点头。这种被拥抱的感觉使她很安心,就好像是穿入深渊的一道光亮,为她驱走了黑暗与迷茫,指明了前进的方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