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,号脉之后便有分晓。”他兀自起身,走向沈依楹。
“先生请留步!”沈依楹高声制止,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呵,不号脉,如何诊断?”尉迟炎不禁轻笑出声。不号脉。就算华佗在世也不可能诊出结果。
“名医皆有悬丝诊脉之说,不知迟先生是否能以此号脉?”这是故意刁难!
是的,沈依楹就是故意的!因为透过纱幔,她认出了此人。
他便是那日在街上对她冷嘲热讽的人。
“若是小姐不便,尉迟悬丝便是。”尉迟炎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她想玩,他奉陪。
尉迟炎从腰间取出红色丝线,“劳烦小姐的侍女了。”
绿蓉儿接过红线,绑在了沈依楹的皓腕上。
片刻之后,尉迟炎轻轻一收,抽回了红丝,“不知小姐到底为何事如此揪心?爱恨强烈地交织在心头,此症怎么可能治愈。”
“先生此意何解?”沈依楹不解。
“心中有郁才有结。郁结不发如何能治愈?”
“应当如何?”沈依楹追问。
“离开这个地方,找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安心静养,配上迟某特制的药浴,不出一月定可根治这梦魇之症。”尉迟炎自信地说出医治之法。
只要不执着于过去,那么病症这便可不药而愈。
“离开这里?”沈依楹无奈一笑,“多谢迟先生指点。小蓉送迟先生出去吧。”
“小姐不信迟某?”
“非也。只是小女不能离开。”沈依楹微微叹息。
有太多的事等着她去做,根本不容许她逃开……
“小姐要参加应选?”她的叹息声,让尉迟炎有些心疼,这样的女子似乎背负了太多的东西,她只是一介女子……
“先生问的有些多。”沈依楹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,而是别有深意地提醒说,“还望先生多加小心,若是他国细作知道了先生的行踪,只怕先生的麻烦不小。”
就他的衣着打扮,她知道他身份显赫。加上他医术不凡,便更确定了他的身份。
“沈依楹果然名不虚传!原本在下是想揭示小姐的秘密,却不想反倒露了自己的底。”尉迟炎由衷称赞。
“不敢当,先生确实也没猜错。”
“在下自会在红绫国恭候小姐。”尉迟炎抱拳致礼,“小姐保重。”
“先生慢走。”
沈依楹示意绿蓉儿送客离开。
她缓缓走出纱幔,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,她不由地长舒了口气。
圣手炎医出现在了金晟国,看来这次的才女大赛各国都重视异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