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她没有说话,只是配合着绿蓉儿的动作。
她明白绿蓉儿的意思,可是自己早已不是天真无虑,狂傲任性的懵懂小丫头了。
“好了。”绿蓉儿满意地开口。
这件水蓝色罗纱短襦,配上同色的绣蝶罗舞纱裙,为沈依楹增添几分曼妙的娇柔。外罩一件透明薄纱丝绣长襦,更为她营造出神仙般飘逸的美感。
“这衣服是不是过露了?”沈依楹轻轻拉扯着自己的前襟,有些尴尬。
这衣服的领口并不是交叠的,所以白皙的颈项,殷红的兜衣被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这是现在最受欢迎的女装,小姐慢慢就会习惯。”绿蓉儿为她轻轻拉好前襟,“就是要露出一半的兜衣才好看。”
“可是这前襟感觉太空了。”沈依楹轻抚着自己的颈项说着。
“带上这个吧。”绿蓉儿从首饰柜里取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。
银锁?这是……训廷哥哥送她的定情之物。只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……
绿蓉儿为沈依楹带上银锁,“好了,小姐你真的好美,叫女人看了都心动。”
沈依楹抚摸着银锁上的刻字“恋楹”。
一时间,她又一次被带回到了三年前。她的眼眶不由的湿润了起来。
带上这个银锁虽会睹物思人,却也能时刻提醒她要报仇。
“小姐。”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小丫头。
“小鸢,什么事情?”绿蓉儿不解地看向来人。
“小姐,外面来了个自称能治好您梦魇之症的人。”
“是谁?”沈依楹不解地问道。
“他说他是远道而来,和小姐原本求见的庸医不一样。”小鸢走进沈依楹,诚禀着对方的狂言。
“庸医?”沈依楹微微皱眉,她寻访的都是远近知名的神医,却被来人说成是庸医。对方是不是太狂妄了!
既然他如此自信,那就看看他到底有何真才实学!
“带他进来,为我诊脉。”沈依楹走向窗幔,示意绿蓉儿放下纱帐。
“是。”小鸢立刻应声离开,往前厅走去。
“小姐,您觉得来者何人?”绿蓉儿好奇的开口。
“见了不就知道。”沈依楹淡淡一笑,普天之下,能狂妄至此的名医实不多见。
除了传说中的那个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