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眠微微笑着说道。
李言初一愣,随即像是妥协般听了沈晚眠的话。
重新坐回了座位。
“昭昭,那你呢?你和宸王如今,又算什么?”
李言初知道了沈晚眠和裴行止之间发生的事。
他有些不理解,若她真的爱宸王,又为何要撺掇着他娶别的女人?
沈晚眠垂下眼睫,声音变的低沉。
“我的人生中,不光只有爱情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,一件就算拼上命,也必须要去做的事。”
说完,她的眼睛里透露出李言初理解不了的神情。
一种比恨意更复杂,比悲伤更沉重的神色。
“虽然我不能理解你的话是什么意思,不过你和悦茹都是我的妹妹,你们的事,我都会全力支持。”
“昭昭,想做什么就去做吧,我永远支持你。”
李言初坚定的承诺惹的沈晚眠红了眼眶。
“表兄,谢谢你。”
不管前世还是今世,他都一直无条件支持着自己。
不求一点回报。
很快,李悦茹便只身回来了。
她说了一声沈怀瑾离开了,便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能看的出,她的情绪不似在餐桌上那般高。
沈晚眠默默叹了一口气。
“情”之一字,当真叫人费解。
与此同时,隔壁正在喝药的裴行止听着手下的汇报。
一张脸几乎要比手里端着的药碗还要黑。
“以后他们的事,不要向我汇报!”
手下听后默默的退了出去。
只留他一人在房间暗自神伤。
过了几日,那家“会发光的软绫罗”彻底成为了京城最火爆的存在。
掌柜整日忙的向陀螺一样连轴转,脸上的褶子却越来越多。
就在生意如日中天之时,一位身着华丽服饰、妆容艳丽的女子,带着几个婆子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店铺。
她随手抓起一匹布料,用力地摔在地上,尖声叫嚷道:“你们这店卖的是什么破烂玩意儿!说是会发光的软绫罗,可我买回去才几日,就黯淡无光,跟普通布料没什么两样!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,这店就别想开下去了!”
周围的顾客纷纷停下挑选的动作,好奇地围拢过来。
掌柜的见势不妙,连忙从柜台后面走出来,赔着笑脸说道:“夫人,您先消消气。我们的布料都是经过精心查验的,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呀。您是不是使用方法不当,或者保存有误呢?”
“你少在这儿狡辩!”那女子双手叉腰,怒目圆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