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怎么没发现,她们俩的演技如此之好。
就二人这“哭坟”似的演技。
被不知情的人听到,还以为她快没了呢。
此时大夫插话道:“殿下,姑娘身体本就虚弱,又遭此重创,失血过多,即便胎儿未能保住,当务之急也是要好好调养身子,否则落下病根,日后恐有大患。”
裴宴微微颔首:“大夫,还请您务必开些良药,让她能尽快恢复。所需药材,无论多么珍贵难得,孤都会想办法寻来。”
老大夫捋了捋胡须,微微叹气:“草民定会尽力而为。只是姑娘心思郁结,恐对恢复不利,还望殿下能多开导姑娘,让她放宽心。”
吉祥红着眼睛,从地上爬起来,走到大夫身边,急切地说:“大夫,您快些开药方吧,奴婢这就去煎药,让小姐服下。”
老大夫点点头,转身写下药方,递给吉祥。
吉祥接过药方,便匆匆跑出去抓药。
李悦茹拭去脸上的泪,来到沈晚眠床前,含情脉脉的握住她的手。
一脸悲痛道:“我苦命的昭昭啊,你怎么就……唉。”
说完,她又挤出两滴泪来。
在裴宴看不到的地方,沈晚眠悄悄掐了一下李悦茹。
示意她可以撤了。
李悦茹收到信号,便收回了眼泪。
移步来到裴宴面前。
“殿下,昭昭如今受了重创,还……唉,她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,咱们别打扰她休息了。”
裴宴觉得她言之有理,便和李悦茹一起退了出去。
出门前,他又担忧的看了沈晚眠一眼,才将门轻轻闭上。
今日这事来的太过蹊跷,他得让人好好查查。
不过沈晚眠的孩子没了,这倒是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裴宴刚离开,吉祥便抽泣着端着一碗药进了房间。
她一进门,便跟**的沈晚眠对上视线。
嘴边的抽泣逐渐绷不住,吉祥捂着嘴,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。
随后将房门从里面锁死,才来到沈晚眠身旁。
“小姐,我演的怎么样?”
沈晚眠笑着打趣道:“唉,是我耽误了你,你若是去戏班子唱戏,现在好歹是个名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