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娶的是公主,还是皇后唯一的嫡出公主。
江家对江二和九公主的这桩婚事十分看重。
此次祈福,江家所有的女眷都到场了,唯独缺了一人。
江时愿。
沈晚眠皱起眉头,暗暗思索着这件事。
净明道长的死和无念师父又没有关系,她为何会躲他躲成这样?
沈晚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但萧贵妃并没给她多想的机会。
萧贵妃很快结束了与江夫人的寒暄,轻抬了抬下巴,示意沈晚眠跟上,便朝着马车走去。
沈晚眠虽满心疑惑,却也只能乖乖跟上。
马车缓缓启动,沈晚眠透过车窗望着渐行渐远的江家众人,心中的疑问始终挥之不去。
回宫的路上,萧贵妃似乎看出了沈晚眠的心思,微微挑眉问道:“沈二,你在想什么?”
沈晚眠一愣,随即回道:“娘娘,臣女在想,后日殿下大婚,臣女该不该出席。”
不管怎么样,江时愿都曾帮过她,她也不愿恩将仇报。
“你就在永和宫待着,不用出席。”
沈晚眠恭敬的应下,提到叶清瑶,她又想起了沈书玉。
希望叶清瑶不要让她失望。
两日后,裴宴和叶清瑶的大婚如期而至。
沈晚眠本就懒得凑那个热闹,有了萧贵妃的批准,她更是大门紧闭,将一切热闹隔绝到门外。
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,第二日,叶清瑶跟萧贵妃敬完茶,没有跟着裴宴回东宫,而是直接来了她这里。
沈晚眠见叶清瑶神色匆匆而来,心中虽有疑惑,但还是客气地将她迎进屋内。
还让宫女为她上了一盏茶。
叶清瑶刚一坐下,便迫不及待地放下手中茶盏,语气中透着一丝急切:“沈二小姐,我今日前来,是想与你商议一事。”
沈晚眠微微挑眉,就这么心急?
她轻抿一口杯中的清茶,不紧不慢的问道:“不知侧妃娘娘所为何事?但说无妨。”
叶清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咬牙切齿:“沈书玉那贱人,昨日本该是我和殿下的新婚之夜,她却使了下作手段,将殿下勾到她房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