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结果是好的。
沈晚眠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情绪一并压下。
“现在伯父可以说了吧。”
徐父点点头。
“刚才是我误会沈小姐了,我这就将知道的,全部告知各位。”
所有人落座后,徐父将那段尘封了十七年的往事,缓缓道来。
“那年圣上大选,太守看中我妹妹的才情,便选中了她,我们全家都很高兴,护送我妹妹去京城差事,也被我揽下。”
“就在我们出发的前一晚,孙文突然找上门来,说想搭乘我家的马车,与我们一同上京。”
“我想着都是同乡,回来的路上有个作伴的也不错,便同意了他的请求。”
听到这里,沈晚眠问出自己的疑惑。
“孙文有没有说他要去干什么?”
徐父摇了摇头。
“当时他只说要去京城探亲,到了京城后,也的确有人来接他,从那之后,我们就分开了。”
沈晚眠继续问道:“您可认识那人?”
徐父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不认识,不过我记得孙文唤他魏兄,对了,那人脸上还有一道疤,吓人的很。”
姓魏,住在京城,脸上有疤。
特征明显,应该很好找。
“您继续讲。”
徐父思考了一下,继续讲道:“选秀要进行大半个月,妹妹进宫后,我便在客栈住下,孙文和我们分开后,我只见过他两面。”
“第一次见面,他好像被人打了,眼窝都被打紫了,不过除了眼睛被人打了一拳,其他地方倒没受伤。”
“当时他在我住的客栈外面喝闷酒,刚好和我撞上,我便邀请他来我房里小坐。”
“我问他发生何事了,他也不说,不过我瞧着他的神情,像是……感情受挫。”
徐父说完这句话,看了沈晚眠一眼。
见她神色未变,徐父才继续讲。
“第二次见他,是在街上,我在铺子里吃包子,见到他往我这边来,便叫了他一声,谁知他压根没听到,我想问他何时回去,因为选秀结束了,我妹妹成功入选,我也该离开了。”
“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我怕发生什么意外,便追了上去。”
“我看他进了一间铺子,便在门口等着他出来,结果我等了大半个时辰,都没等到他,我就自己先回去了。”
“第二日,姓魏的那位来了,跟我说他死了,叫我不必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