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专宠欢嫔
大靖的围场在西北大营附近的坝上,置身于群山之中,里面圈养了各种猛兽,在秋猎之前,蔺琸亲自领军将坝上分成两区,一区是连文官、女眷和孩童都可以同乐的“外围”,此区安全平和,里头只有一些草食性动物,体积最大的就是雄鹿了;而另一区则是“内围”,所有的凶猛野兽全都在里头,要进入内围,都得是有本事的青壮年武将,或者是皇室男眷。
大靖也是马背打下来的天下,从太祖登基就训勉蔺家子弟莫忘建国的艰辛,大靖皇室非常重视秋猎,也重视皇家子弟的成绩,蔺琸从十四岁开始,年年夺得头彩,成为一众子弟中的魁首,这已经是常态,若是遇到头彩旁落,通常都是因为蔺琸遇上战事未能参加。
值得一提的是,秋猎有分组,女子组的头彩前两年分别被绍情和穆浓浓拿下,绍情和穆浓浓会成为莫逆之交,便是在绍情第一次参加秋猎时所结下的缘分。
蔺琸还记得,绍情拿下头彩的那一年,他也拿下了头彩,在内围和外围之中,会有布幕拉起的一个区域,里头架起高高的看场和天台,天台会用来祭天和颁发头彩。
言国公府庶女爱慕太子的传言也并非空穴来风,蔺琸注意到了,那个身着一身火红猎装的小姑娘一上了天台,就用一种大胆的眼神瞅着他不放,那时候他是对她没有好感的,可他也是具有正常审美观的男人,他心中确信,这个女人是美的,美得像是一团烈焰,能够灼伤人。
那时他很快地移开视线,好像多看她一眼都是污了他的眼睛,可如今他却站在空****的天台上,往那时她站的方向痴痴地望着。他仿佛看到了稚嫩的她,脸上带着崇拜的神色,一双有神的眸子里头,全是亮光。
每每看到他,她眼底总是闪闪发光,直到她入了东宫成了他的女人,那道光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,每当他看见她,他仿佛整个人都亮起来了。
“情情,你会等我吗?”人在围场里头,心却已经飞回了京城,可此时蔺琸还不知道,就算心飞回了京城,也找不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儿了。
“殿下,事情都办妥了。”下属回报的声音打断了蔺琸的思绪。
那下属迟疑了一会儿,接着才道:“贵妃娘娘不满意营帐的安排,另外,皇上让欢嫔娘娘住进了皇帐,这些本不该叨扰太子殿下,可是殿下有吩咐过,若是营帐有更动,布防便要跟着改动,属下这才来请殿下定夺。”那来禀告的下属迟疑的态度让蔺琸内心发噱,如今每个人讲到那个盛宠之中的欢嫔娘娘,总会捎上他,而如今任何人在他面前提到言轻灵,态度总有几分不自然。
蔺琸其实一点都不在意,只道:“撤去欢嫔的营帐,把贵妃的帐放在皇帐旁边,在皇帐附近加派一组暗卫保护。”
“是。”那下属立刻领命离去。
接着另外一个下属又前来禀报:“殿下,京中传来了急信。”
蔺琸闻言,皱了皱眉头,心中隐隐约约有着一些不安。
“知晓了。”他的心脏开始不规律地跳动。
皇帐里头,一阵阵暧昧的喘息声传来。
蔺贤喜欢贵妃,因为贵妃让他感受到当男人的喜悦,可在这方面,言轻灵做得更透彻。在莲蓉进宫看她、相商未来路途之时,她很明确地告知莲蓉:“阿娘!我要去争,我要成为宠妃,我要诞下皇嗣!我要他后悔!”这里的他不作他想,便是蔺琸了。
言轻灵从小就对自己要求极高,琴棋书画都要练到最好,如今她把当时的执着全用在争宠上头。
在确定言轻灵的心意之后,莲蓉便和皇后相商,悄悄找来了教坊司的官妓传授她**。那官妓原也是大户人家出身,却因为父兄贪腐而落入风尘,一个有才情的才女如何使自己堕落,那官妓是最了解的。
言轻灵从那妓子身上学到了很多,最重要的是在人前保持端方,可是在私下却表现出对男人的痴狂。
为了这个男人,她放下所有身段,把自己摆到最低的位置,让对方显得比任何时候都更高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