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万安。”一家子朝着蔺琸行礼,蔺琸作势虚扶了一下,绍情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跟在蔺琸身后,像是一抹影子,一抹绝美的影子。
“谢殿下。”称谢之后,一家子才缓缓起身。有蔺琸在,他们目不斜视,不敢随意窥探他和言绍情之间亲昵的动作。
蔺琸只与言夜霆和言皑如寒暄了几句,没应下言夜霆至堂屋喝茶的邀约,径直陪着绍情回到了怜春园。在那一瞬间,言轻灵简直快要绷不住了,整个身子晃了一下,幸而言皑如眼明手快地扶住了她。
言皑如和蔺琸是同窗,言皑如长得和言夜霆非常肖似,身材削瘦挺拔,他和蔺琸是同窗,还曾是他的太子伴读。
在绍情的记忆中,她和这个长兄一向不亲和,莲蓉从言皑如一出生就尽心地为他谋画,搭上了皇后的线。言皑如才三岁就入宫陪伴,在开蒙之后就在蔺琸身边伴读,一同在先帝膝下教养。也因为这样的身份和情分,他十四岁就到西方历练,立下军功后,如今才二十岁就已经是镇守一方的骠骑大将军了。
言皑如和自己的血亲家人不亲,反倒是和蔺琸像真正同胞兄弟似的。如今蔺琸牵扯上他两个妹妹,也不知道言皑如要做何感想?
言皑如和绍情就这么对视了一眼,言绍情从这个不常见的兄长的目光里头,找到了一丝丝的探究。
今日除了绍情,蔺琸谁也不想多搭理,就算是言皑如,那也得排在绍情后头。
“殿下……”绍情只觉得蔺琸进后院似乎不合礼仪,可是却说不出劝阻的言词。
“孤就想看看情情生长的地方。”蔺琸软下态度,绍情也不忍对他强硬,就这么拉着他进了第三进的园子里。怜春园严格来说算是绍情的院落,虽然秦无双也居住着,但莲蓉总是要拉踩一下,让秦无双记着,绍情是主,而她只是一个奴。
绍情的寝室是里头最大的一间房,采光十分良好,左边有个葡萄架,架子下面有个秋千,在紫玉珠子结实累累的季节,在架下轻轻晃**,是绍情最喜欢的悠闲时刻。
如今那秋千架旁边还移植了几株姿态优雅的梅,都是从东宫移来的珍稀品种,光秃秃的枝桠在等待天寒时绽放。
“总要在这儿留点孤的影子,省得你没心没肺,到时候忘了孤。”蔺琸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。
他拉着绍情的手,反客为主,直接进了绍情的寝房。正如蔺琸所说的,他想在绍情的心中留下痕迹,想在她的生活中添上他的色彩。
绍情进到寝房里头,只觉得里头十分熟悉,但和她记忆中的模样有些区别,多了些他的影子。
难怪回到东宫以后,她只觉得寝居里头许多东西都换了一批,原来是把物件都布置到国公府来了。不仅有象牙帘、白玉花鸟屏风,还有蔺琸很爱用的整套汝窑瓷茶具、貔貅金炉和里头的翠云龙翔香,以及出自孙大家之手的床帐、床帷。
“总归,孤还陪着你。”蔺琸轻喟了一声。
“谢谢。”蔺琸这一声轻喃,击溃了绍情层层筑起来的心防,她忍不住伸出手,自然地想要投入蔺琸的怀里,可是手到半途却硬生生地停住,最后她低垂着头,忍住了冲动。
“啧!”蔺琸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声音,用力地把绍情搂到自己怀里,“不是答应了孤,在孤娶亲之前,都是孤的女人?”他的力道很大,大到像是想把绍情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头。
绍情的双手拉着蔺琸的腰带,她将脸埋在蔺琸的怀里,有些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。蔺琸身上干净的味道铺天盖地而来,她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了蔺琸的说法。
顾不着那么多了,在绍情反应过来之前,她人已经被蔺琸放在大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