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道人养的骨鹤被惊得扑棱棱乱飞,掌柜的跪在满地碎片里直发抖:“主子,那小子的雷果才卖一枚下品灵石,咱们的凝气果卖五枚都没人要……”
白骨道人指尖划过骷髅杖,骨节发出咔咔声:“查。他背后可有灵根母株?若只是取巧之法……”他眯起眼,骨杖在地上敲出阴恻恻的节奏,“便断了他的巧。”
第五日,黑市风向骤变。
“雷果伤根基”的流言像长了翅膀,连卖烤妖丹的老妇都在跟人嚼舌根:“那果子看着灵气足,实则雷毒攻心,保不准哪天就爆体而亡!”陈玄却在此时撤了所有仿果,在摊位角落挂了块破木匾,用朱砂写着“真·千年朱果,仅此一枚”。
“哈哈哈哈!”有修士拍着大腿笑,“前日卖雷劈果,今日就敢卖千年朱果?当我们是刚化形的小精怪?”陈玄也不恼,慢悠悠剥开朱果外皮,果香顿时漫开,混着点清甜的木樨香——正是千年朱果特有的“木灵回甘”。
人群突然静了。
玄冥夫人不知何时站在摊位前,指尖轻轻碰了碰果肉,眼尾微挑:“无雷痕,灵气纯……是真的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你这是先拿假果搅乱市场,再用真货立威信?”
陈玄眨眨眼:“夫人,这叫市场教育——得让他们知道,便宜没好货是老黄历,我这便宜,是因为……”他指了指天,又指了指自己心口,“渠道硬。”
拍卖开始时,朱果底价十枚先天灵石,转眼被哄抬到八十。
陈玄盯着系统进度条——【已赚取87枚先天灵石】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阵阴风吹得灯笼摇晃,白骨道人踏着满地阴影走过来,骷髅杖上的骨珠叮当作响:“小友,你若交出灵根培育术……”他扫了眼四周,十余名蒙面修士从巷口、房檐、阴沟里钻出来,将陈玄围在中间,“我保你入黑市执事堂,享不尽的荣华。”
陈玄看着系统进度条上跳动的数字,突然拍案而起。
他袖中一道流光闪过——那是“小世界投影阵图”的残片,此刻正将拍卖现场投映成虚幻影像。
真正的千年朱果,早被他用“缩地成寸符”送到巷尾,被个金袍无面人揣进了袖中。
“差的三枚……”他望着白骨道人阴鸷的脸,笑得像只看见鱼的猫,“就用你这局来补吧。”
话音未落,白骨道人的骷髅杖已泛起青黑阴气,十余名修士同时掐诀,巷口的青石板裂开蛛网状纹路。
陈玄摸了摸锁骨下的金纹漩涡,系统提示音刚好炸响:【任务完成:获得抽奖次数×2,奖励技能“雷纹追踪术”】。
“老骨头,”他扯下斗篷甩向空中,金纹在周身流转如活物,“你猜,我这培育术……是偷的,还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指节敲了敲自己太阳穴,“系统给的?”
白骨道人五指成爪,阴气如浓墨般漫开:“交出秘术——”
巷内杀机骤然暴涨,陈玄却在这时候摸出颗雷纹果子,抛向空中又接住。
果子在他掌心噼啪作响,像颗没爆的小雷球。
“急什么?”他歪头笑,“这局,才刚开场呢。”